的鞋底纹路。 “受着伤,流着血,忍着痛还得给你找面具,我的命注定就是这么苦呗!”朱子恩的抱怨声在面具的覆盖下显得沉闷。 他的律师面具通体为黄金色泽,鼻梁处捏得甚是高耸,成一个天秤的支柱,杠杆沿着两侧眉毛延伸,恰在左右眼雕刻出秤盘的图案,浑圆的金色眼珠映着庄严和神圣。 可是朱子恩目前的狼狈模样衬托不出这种气质,他低头看了一眼不断冒血,几乎要把整个手掌染红的腹部伤口,吓得牙齿都开始打颤。 其实疼痛已经不是很强烈了,主要是心理上的恐慌。 “幸好当时我反应够快,及时用氮气推了自己一把,没有伤到脊椎,否则别说跑起来,就连呼吸都成问题!” 他被骑士石像甩到地上的时候,痛到根本爬不起来,索性趴着装死,后来肾上腺素大量分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