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耗费在这儿,只想躺在床上挺尸。
“用不用去医院?”纪珩在她后面,看出了她的姿势古怪,以为她是脚崴了或是什么,可言抒回过头时他注意到了,这丫头脸色异常惨白,连带着嘴唇也没了血色,下一秒好像就要晕过去了。
“不用,躺会儿就好了。”言抒咬牙坚持着,眼看就到家了。
纪珩心下明白了十之八九。
在部队的时候,他带过一段时间的女兵,这样的场面也见过。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方法,基本就是卧床休息,特别严重的,就找队医拿止疼药。
纪珩没有再管她的意思,从旁边越过她,一步两个台阶,上了楼梯。
这人真冷血啊,言抒暗暗想。不指望他对自己嘘寒问暖吧,可连等等都不愿意,还表现得那么明显,嫌弃她走得慢。
无所谓了,非亲非故的,凭什么要求人家做什么。
言抒咬着牙爬到二楼半的时候,纪珩已经在开门了。看也没看言抒,人就进了门,连丢下的话语气都冷冰冰的,不近人情。
“进来。免得自己饿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
纪珩进了门就去厨房了。言抒有气无力地瘫坐在椅子里,慢慢平复着。痛经这玩意奇怪得很,坐着时候总会比站着时缓解一点。当然,最好是躺着,但这是在纪珩家里,言抒再难受,也有分寸。
另一把椅子的靠背上,搭着纪珩刚刚脱下来的外套。
“能借用一下你的衣服吗?”言抒朝厨房问了一句。
纪珩没听见,言抒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拿过外套,盖在自己的肚子上。
外套很厚实,上面还残留的纪珩的体温,果然很暖和。言抒也不知怎的,竟有些莫名地心悸。
想到上次在这间房子里见到的那个警察,当时就坐在她现在坐的位置上。那天纪珩完全可以不开门,或者找个什么别的理由把她支走,可纪珩像是故意要她瞧见似的。言抒后来回到家冷静下来想了想,这举动有点反常,是为了要向她表达什么吗?
纪珩在厨房下了点面条,汤汤水水的,热气腾腾一锅。冰箱里还有些蘑菇和蔬菜,怕她吃着寡淡,也一并扔进了锅里。
连汤带面,一整锅都端给了言抒。
“你不吃一点吗?”言抒看着眼前满满一汤锅的面,清淡软烂,倒是不再反胃了,甚至勾起了一丝食欲。但这确实太多了,远远超出她的食量了。
“要不然我拿碗盛出来一些吧,你也可以吃,这么多我也吃不完。”言抒建议。
“不用,吃完赶紧回去。”纪珩硬邦邦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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