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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第1页)

一切遵循你的意思?!就是将我养成一个废柴?!”

“咳咳……”下巴的剧痛,他的言语刺激,让花夫人控制不住自己猛烈咳嗽起来,削瘦的脸上更是毫无一点血色。他却恍若未闻,另一只手去抚她散落的发,低头去亲吻她的额头,满眼痛楚:“秦沁源,我怨你,可也如你愿成了你想要的样子,你怎么能说不要我就不要了呢?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

在她心尖上住了这么多年的人啊,每一句话都好似用刀在割裂她的心,吼间涌起一股腥甜,她艰难得喘了口气,强撑着颤抖的身体,扬起手掌啪一声挥了过去,清脆的掌声响彻整个房间。

老爷被她扇得侧了下头,脸上立时出现了五指形状的淤青,他懵了一下,问:“你,你终于舍得打我了?”他像是笑了,又像没笑。

花夫人推开他,扶着桌子站起来,背对着他吐了一手的血,她舔了舔唇,道了声,“既已如此,咱们散了罢。”踉跄着脚步出了房门,她试着走几步,发现实在撑不住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八月上旬,景王的母妃猝然离世,满朝哀恸,丧仪之事交由礼部负责,裴大人一连半个月忙得头昏眼花。事情一结束,他就累倒了,圣上体恤下臣,派了御医去看,却怎么也不见好。

又几天,裴大人在病中上奏辞官之事,通篇不说自己身体如何,只言自己幼儿天生患有哑疾,身为人父,他心煎熬,欲离京遍寻天下名医,以求儿子将来能唤自己一声父亲,奏中言辞诚恳,态度惶恐,圣上却压下不批。

再几日,裴大人精神好了点,又上一折,折中声泪俱下,大致意思说他资质平庸,虽掌管礼部多年,却并未有什么大作为,他愧对朝廷,愧对圣上,如今朝中人才济济,他再以病弱之身妄居高位,便是恬不知耻。

之后他又提了提小公子,说朝中俊才多如牛毛,缺他一个不少,多他一个不多,为圣上鞠躬尽瘁的不止他一人,可他可怜的小儿子只有他一个父亲,如今整日扒着他的衣角求自己多陪陪他,他对不起他啊,末尾他还升华了一下文章主旨,称自己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圣上的臣子,都会心心念着圣上,都会祈祷圣上年年平安。

圣上瞧罢,一脸的高深莫测,身边皇后也凑过去瞧了几眼,她显然很感动,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指了指奏折上疑似泪痕的一滩痕迹,“裴大人写的时候肯定很伤心,你瞧他都哭了,他太不容易了。”圣上抽抽嘴角,终于黑了脸。

裴大人辞官成功,昔日同僚齐齐上门拜访,瞧他精神虽不济,却满脸微笑,身边更有娇妻幼儿相伴,又想起那封传说中哭得肝肠寸断的奏折,怔忪半响后如五雷轰顶,一脸愤慨得控诉他,你个骗纸!说好的整日以泪洗面呢!谢大人似乎早有所察,甩甩衣袖,直接扭头走了。

花频频也得知了消息,特意抽空过来瞧他,裴公子指了指院里温馨无比的一家三口,“喏,咱爹在那呢。”花频频瞪眼,憋了半天,才道:“瞧他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裴公子失笑,摸摸她的脑袋,“不用担心,本来就没什么事。对了,娘亲最近怎么样?”他拉起她的手,两人在廊下缓缓走着,花频频握紧他的手,“很不好。”

自那日花家父母争吵后,花夫人就长病不起了,济生堂的大夫无能为力,花频频知晓她的病情,日日忍着痛苦陪在她身边,要不是今日来瞧裴大人,她这会还在陪花夫人说话呢。

“频频,我很抱歉,”裴公子弯腰,眉宇间满是心疼,“帮不上你,我,”他揪着眉头,似在苦恼怎么说才能让她不那么伤心。

花频频摇头,抬袖用手指堵住他的唇角,“大夫都无能为力,你又能做些什么?其实,此时你无论做什么,都无法消除我的伤心,她不是别人,是生我养我的娘亲。”

那是她的娘亲,在她心里无所不能的娘亲,她曾一手撑起整个花家,也曾对她说过,频丫头,整个花府,你可以依赖的只有我。

当初那么不可一世的人啊,如今却缠绵病榻,她心疼得无以复加,秋天的风凉,吹得她浑身打哆嗦,裴公子察觉,将她拥在怀里,她将脑袋埋在他怀里,贪婪得汲取着温暖的气息,可不过片刻,她推开他,松了他的手,“娘亲在等我,我要回去了。”

第八十二章 捕妻准则九:你要成为她坚不可摧的后盾(1)

自花夫人卧病在床后,大多生意她都不再露面,而是交给了翟管家和钱庄掌柜,两人遂忙得不可开交,好在花频频已经能帮上忙了,他们也不至于手忙脚乱,再加上有温老板帮衬,生意还算平稳。

“要我说,你就是累的,哎,你这命苦的,上辈子也不知道欠了他什么。”秋高气爽,万里无云,温老板在亭中陪花夫人唠嗑,她显然还不知道花家夫妇已闹得不可收拾了。

“我倒不觉着。”花夫人卧在软榻上,双颊泛黄,唯有一双眸子还神采奕奕,她似乎对自己的病情不太在意,淡淡笑了一下,“当年是他救的我,又将我抚养长大,他固然对我恩重如山,可以我的性子,若非在意,也不会护他这么多年。”

她向来如此,喜欢不喜欢分得很清楚,温老板曾说过她这是真性情,她听罢也只笑笑。如今她病入膏肓,虽与花老爷走到了这般田地,她依然不后悔,她爱的她拥有过,哪怕落得个病死的下场,她也无悔。

“对了,我将进来时,听见掌柜的说各地生意不行了,”温老板替她担忧,端着茶杯起身坐在她榻边,扶起她给她灌了口热茶,“你真的决定放弃了?”

茶水在她嗓子眼滚了一遍,又被她咳了出来,撒在了衣襟,晕染出一片水痕,她虚弱得勾了勾唇角,“放弃?不可能。”

温老板闻言点头,“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放手的。”语罢又拧眉,不放心道:“你这到底是什么病啊?怎么老不见好,要不换个大夫瞧瞧?济生堂虽有名,也有瞧走眼的时候吧。鱿”

花夫人抬了抬袖,让她靠近些,她依言而行,将耳朵凑了过去。花夫人喘了口气,贴在她脖颈处动了动嘴,下一瞬,只听嘭得一声茶杯落地,碎成片状,她眼中迅速蔓延出水汽,很快模糊了视线。

入夜,月明星稀,凉风嗖嗖,花频频在酒庄谈拢生意,便告别万夜回了钱庄。翟管家在厅里候她多时了,一见她进来,忙迎上去,道:“将府里小厮过来,说老爷问小姐什么时候回府一次。”

“你差人回去说一声,就说等我忙完这一阵子便回。”花频频面无表情又嘱咐了他几句钱庄的事,正要去找花夫人,翟管家犹犹豫豫问:“小姐,夫人的病,我们这样瞒着老爷,好么?”

花频频一瞬间黯淡了神色,厅里默了一会儿,她才道:“翟叔,娘亲说什么我们照办便是。”翟管家还想再说些什么,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又咽了下去,眼睁睁瞧着她离开了。

鸿雁服侍花夫人喝完了药,瞧她躺床上安静得眯上了眼,心知她要休息了,便收拾妥当熄了灯出了门。将掩上门转个身,便与花频频正撞个正着,她小声喊:“小姐。”

“娘亲休息了?”花频频压低声音问,鸿雁低眼回:“才睡下。小姐要去陪陪夫人么?”花频频沉吟了片刻,挥手让她退下,推开门,蹑手蹑脚进了房。

她就着从窗户穿过来的淡薄月光摸索到了床前,双膝一弯,跪了下来,黑暗中月光点点,映在了她的眸中,满是哀伤。

她抻手轻轻往床上摸索过去,摸到了娘亲的额头,鼻子立时一酸,再也忍不住探身将脑袋搁在了娘亲的颈窝处,温暖又令人安心。

“是频丫头么?”默了一会儿,花夫人慢悠悠睁开眼,探手摸了摸她的发,她轻轻嗯了一声,花夫人笑了,“这么晚了还不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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