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一哆嗦,想赶紧把手抽回来,结果没来得及,被那只的手给抓了一下,不疼,就是钻心的冷。
“把脸还给我……”
一团黑影慢慢从我床边浮了上来,贴到了我耳朵边上,一张嘴,我就冷的打哆嗦。
不会这么点背吧,难道我又见鬼了!?我把头藏在被子里,死活不敢睁开眼睛看,冷汗从我身上不停地冒出来,又湿又冷,难受的要命。
它还没打算放弃,动作僵硬地继续拍打着我的被子,嘶哑凄厉的呜咽声紧贴着我的耳朵,“把脸还给我……还给我呀……”
它的声音听起来跟指甲划玻璃似的,我后背毛嗖嗖的,被角都快让我给咬破了。
太奇怪了……难道在寝室里,就只有我能听见这个声音!?
它的手一点一点地扑打着被子的边缘,突然,我感到一丝凉气从被子旁边钻了进来……我心一提,脑袋里嗡的一声,完了,它找到缝隙要进来了!
我还是不敢动,僵着身体,冷汗从脑门上流到眼睛里,黏糊糊的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那只僵冷的手,慢慢在被窝里摸索着,慢慢慢慢,它不动了。
就在我以为它什么都没找到所以要走了的时候,突然,那只冰块似的手,一把抓紧了我的右手,它的尖叫声在一瞬间高了八度,“把我的脸还给我!”
被那只手抓住的时候,我头皮就跟过电了似的,一个激灵没忍住就睁开了眼。
寝室的窗帘没拉好,月光透了进来,我这一睁眼,就对上了那张正悬在我脸上没多少距离的脸——坑坑洼洼,血肉模糊的一张脸上,竟然是没有皮肤的!
它的两颗圆溜溜的眼球紧盯着我,我清楚地看到了它脸上的肌肉纹理和血管走向。它冲我尖叫,口水混着鲜血喷了出来,我尖叫一声,对面床上的台灯一下子亮了。
台灯亮起来的一瞬间,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不见了,紧抓着我的手也不见了。
“你俩怎么了?”苏晓一脸困到不行的样子,“都睡不好?”
都?我捂着自己还噗通乱跳的胸口,这才注意到,睡在苏晓另一头的黄雅佳也坐了起来,满头冷汗,脸色发青。
我一愣,难道刚才……黄雅佳也看到了那个没有脸皮的恶灵!?
“我……又梦见那天宋甜甜请吃饭的事了。”黄雅佳哑着嗓子,“没事,睡吧……”
梦见宋甜甜,黄雅佳的反应至于这么大吗?
睡我另一头的室友估计也被我们吵醒了,使劲掀了掀被子,没好气地咕哝了几句。
苏晓也打着哈欠,“没事就就赶紧睡吧,明天还有课呢……”
我摸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黄雅佳,黄雅佳却像在故意躲着什么似的,已经迅速躺下,脸面对着墙壁了。
我琢磨一下也躺下了,打算明天一早再问问黄雅佳,结果第二天我醒了以后,黄雅佳已经不在寝室了。
黄雅佳跟我们不是一个专业,所以除了几门重叠的选修课,其他时候我们都不在一起
上课。
中午的时候,黄雅佳回来了寝室,我旁敲侧击地问她昨晚梦见什么了,她的眼神就变得有点不自然,“梦见宋甜甜了么不是,哎呀你就别问了,你这不是让我心里难受吗。”
黄雅佳在跟我说话的时候,不经意拢了一把头发,头发往旁边一撩,我立马惊讶到不行。黄雅佳左脸上的那块胎记……怎么好像淡了很多?
不光是胎记淡了很多,她的皮肤好像也细腻了,苏晓看见黄雅佳的时候也愣了一下,问她是不是化妆了。
说到她的脸,黄雅佳脸色才好看了很多,说她除了用过那个美容膏,其他什么都没用过。
我下意识地往黄雅佳的桌子上扫了一眼,那瓶美容膏不见了,等她晚上再拿出来用的时候,才发现是被她给锁进了抽屉里。
黄雅佳从来不是小气的人,这瓶美容霜还是免费的,她怎么会这么小心锁起来?
而且……我总觉得黄雅佳除了皮肤变好,好像还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了。
我左思右想,就把晚自习给翘了,一个人溜回寝室,反锁了门。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子诡异,想到昨天晚上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我就觉得这件事不能拖,得赶紧找景梵。
我喊了几声景梵,眨眼间他就坐在了我的凳子上,胳膊支在桌子上,痞痞的笑,不过那笑没持续两秒钟,他就皱紧了眉,抓起我的右手,“这么浓的死尸味,你半夜去挖陈年老坟了?”
他这话让我后背瞬间窜起一片鸡皮疙瘩,“什么死尸味,除了学校我哪儿也没去。”
景梵眉头依旧紧皱着,眼神落到了黄雅佳的桌子上,“那里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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