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距离港城海域不远的另一片海域上。
一艘破破烂烂的大型邮轮在慢悠悠的航行着。
船上的船员浑身匪气,手里都拿着枪,面容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好人,正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着听不懂的话。
一批穿着破破烂烂,浑身脏兮兮的人正在洗甲板,拿着抹布,一寸一寸的擦,用最原始的打扫方式。
这些人看着就像难民,很瘦很脏,还满脸恐惧,似乎很怕那些船员。
时不时干活慢了,就会有船员过来狠狠踹一脚,嘴里骂骂咧咧,似乎是骂那人偷懒。
姜暖混在这些人里面,穿着脏得不像话的衣服,全身的皮肤也抹了厚厚的机油,又脏又臭,头发也油腻腻的,看一眼都恶心。
正因为这样,她没被任何人注意到,警惕的跟着人打扫甲板,哪怕累得直不起腰,也不敢停下。
终于,打扫完了,有人拿着一桶黑面包过来,给他们每个人分了一个。
面包又干又硬,还带着臭味,是以前丢到路边乞丐都不想吃的东西。
但现在,这黑面包是一天唯一的粮食,不干活没饭吃。
难民们抱着黑面包,生怕别人抢了,好像那不是面包而是金子。
他们又被船员粗鲁的赶去了最底下的船舱,那里又脏又臭又乱,根本不像是能住人的样子,还有巨大的发动机的声音,震耳欲聋。
但那里,却挤满了人。
这些人一样脏一样臭,都是难民。
船员赶他们进去,又将门给锁上了,才离开。
姜暖抱着一块黑面包,哪怕饿的前胸贴后背也没有吃一口。
她揣着面包,抹黑去了最角落的位置,轻轻的靠近。
刚靠近,那一动不动的人忽然动了一下,姜暖立刻低声道:“是我。”
那人不动了。
姜暖连忙靠过去,一靠过去,就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她皱眉,“伤口又崩裂了吗?”
聂司诀声音沙哑的说道:“没事。”
姜暖毫不客气的戳了他一下,他抽了一口气。
“这算是没事?”
聂司诀不说话了。
姜暖原本凶巴巴的表情又软了下来,低声道:“别乱动了,吃点东西。”
她将自己的黑面包毫不客气的掰了一半,递给他。
https://www.du8.org https://www.shuhuangxs.com www.baquge.ccabxsw.net dingdianshu.com bxwx9.net
kenshu.tw pashuba.com quanshu.la
tlxsw.cc qudushu.net zaidudu.org
duyidu.org baquge.cc kenshuge.cc
qushumi.com xepzw.com 3dllc.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