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原想,这种事,还是你情我愿的好,这样不单我快乐,你也能少遭点罪。”言罢忽而变脸,捏着她脸颊,阴测测道,“现在这样我也不想,可是卫沉央,这都是你自找的,是你逼我这么对你的,咱们是夫妻,你却一次次的把我往外推,你真以为你能逃避一辈子吗?”
&esp;&esp;她梗着脖子想往后退,冯夜白红了眼,一把把人拉回来,他使的劲儿大,她胳膊抻的疼,哀哀叫了声,眼泪破眶而出,噼里啪啦砸在褥子上,悄默声的化没了,只留下一小滴褪不去的水痕。
&esp;&esp;“我一点儿也不喜欢你,冯夜白,你混蛋,你要不放开我,我恨你一辈子!”
&esp;&esp;都这时候了,还说这些不中听得来激他,既然她自己不识趣儿,那就怪不得他手黑不客气了。
&esp;&esp;“成,你要是能恨我一辈子我也乐意,不过今儿个,咱们先把事办了,我这忍了这么长时间……卫沉央,今儿就叫你尝尝什么叫死过超生。”
&esp;&esp;废话该说的都说完了,接下来该到了正经的时候了,他附身下去,一把抱住她浑圆光腻的肩头,亲亲吻吻,支起半个身子,目光顺势往下,又见到那两只拔了毛的兔子,上回摸过,没见着面儿,这回见着面儿了,才知道竟是这样一番美景,兔儿嘴颤动着,就像金盘玉碟里盛的一盘菜,直叫人垂涎欲滴,他忍不住去尝,换来沉央一声咒骂,“冯夜白,你去死!滚开!滚开!”
&esp;&esp;这张嘴净说些他不爱听的,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刀刀都往他心上捅,他不爱听,竖指在她唇上一点,冲她嘘道,“都这个当口了,说这些都没用,你老老实实听我的呢,我轻点儿,你也能好过些,爷们儿的力气你知道,真使蛮力横冲直撞起来你受不住……乖,这是好事,你慢慢品,才能觉出这滋味儿的美来。”
&esp;&esp;沉央心下大骸不止,现如今说什么都动摇不了他了,看这架势,是非要不可了,她凛凛的,想求饶,可就是开不了那个口,方才骂的那么狠,这会儿求饶他也未必肯听,只觉着他滚烫呼吸扫在她脸上,睁眼闭眼都是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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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正经到家了
&esp;&esp;夏意浓,春帐暖,外间一盏烛,淡光映华容,地上两条重影,一时翻折,一时交叠,一时又紧紧相拥,纱帘震晃,听得里面一时咒骂,一时求饶,一时浅唱低吟,最后高嗓沙哑,含糊道一句“冯夜白,你个王八蛋!”
&esp;&esp;“我是王八蛋,那你是什么。”纱帐里伸出一条光溜溜的精壮手臂,挂起两边帐帘,扬起满面春风一张脸,脸上尽是贪食后的餍足。
&esp;&esp;沉央几时受过这样的折腾,把自己卷进被子里,头也不露,真真是提不起一丝半点的力气去跟他犟嘴,季汝嫦说的果然不错,这种事真是要人命的,她连眼都不敢睁开,方才过程是个怎么回事她不知道,只觉着自己要被活生生从中间撕裂了似的,冯夜白一直伏在她耳边说让她放松,说长痛不如短痛,还说一回生二回熟,以后她自然能体会到其中的妙处。
&esp;&esp;妙处?他一回起来神清气爽,这一折腾就到了后半夜,他是好了,她呢,跟死过一回似的,别说没力气还嘴,就是喘气都带着疼,受了这样的委屈她没处说,女孩儿家的没了主意,除了躲在被窝里蒙着脸哭,还能有什么法子?打他?她这会儿要是还能坐起来,一准儿把脸给他抓的稀巴烂。
&esp;&esp;“出来透口气,没得再闷坏了。”她把自己裹的像个蚕蛹,冯夜白伸手去扯她身上的缎被,把她脑袋放出来,瞧见这一张桃花粉面,真是愈发爱到骨子里去,“还闹别扭呢?疼?怪我,怪我没控制好,要不……我叫太医来给你瞧瞧?”
&esp;&esp;沉央无处可逃,扭脸,闭着眼不看他,又羞又愤,咬的后槽牙都直发酸,他今天可是不正经到家了,原来男人这么不要脸,她攥紧了拳头恨恨的想,这是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
&esp;&esp;我养的狗只能有我一个主人
&esp;&esp;曹得纶,名字倒是顺口,冯夜白嘴里过一遍,要笑不笑道,“你既是这王府里的管事,有些事咱们就得说说清楚,你们呢,也别打量本王是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本王知道,你们是从宫里来的,带着上头的吩咐下来的,可这做奴才的就得有个奴才样儿,你见过两家人养一条狗的吗?你主子既然把你送到我这儿来,那明面儿上我就是你的主人,可我这人眼里揉不得沙子,我养的狗若是心里装着别的主人,不知好歹的冲我狂吠,那我早晚得炖了它,你记着,我若是好好儿的,那你们尚有命可活,我要是被人扣个什么帽子出了事的话,那你们也得跟着一块儿死。”
&esp;&esp;曹德纶身上抖了抖,扫扫袖子跪下了,“奴才愚钝,还请王爷示下,若奴才们有什么地方伺候不周,还望王爷恕罪。”
&esp;&esp;又是宫里那一套装糊涂的把戏,冯夜白看都看腻了,“得了,别跟本王这儿打马虎眼,本王知道,你都明白,自己好好儿想想,是忠心这边儿还是忠心那边儿。”
&esp;&esp;今儿赶马的换了人,曹德纶跪在地上疑疑怔怔了半晌,哪儿出错了呢?到底是哪儿出错了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方才这话是什么?警告啊!他们这起子人,被皇帝从宫里指派到王府,本就是打着主意来的,皇上吩咐的差事,可不得尽忠职守吗?可这会儿又被人三两句话动摇了根本。
&esp;&esp;伴君如伴虎,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被一掌子拍死了,况且君心难测,早还跟冯夜白势不两立,形如水火,可这才过几天,王爷该有的名、权、利都有了,冯夜白说的也不无道理,两头只能忠于一头,或许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他们这群人来是有目的的了,只不过到今天才捅破罢了,皇帝多疑,有朝一日,若真能如愿以偿杀了冯夜白,那就是满门抄斩的大罪,他们这些人的名字都在王府里挂着,到时候免不了一身的罪,再加之他们里外里的知道这么多内情,皇帝怎么也不可能让他们活着。
&esp;&esp;可要他们现在就反了皇帝,那也不成,欺君是重罪,横竖都是死,在宫里没活路,没想到出了宫还是一样要死。
&esp;&esp;但冯夜白已经知道他们的身份,以后势必会有所防范,带不回消息,宫里头要怀疑,漏了消息,冯夜白也放不过他,夹在中间真是难做人的很。
&esp;&esp;冯夜白现如今有了底气,昨儿在朝堂上听了大半天的奏本,又听皇帝里里外外批了那么多贪污腐败的折子,这朝廷如今剩下的也就是一幅空壳了,内里早就被蛀空了,这时候想笼络个把官员,简直太容易了。
&esp;&esp;皇帝跟宿王不同,宿王虽然比皇帝小,可成熟稳重却不输皇帝,那时候朝臣都说他有辅政之材,可冯夜白却不这么认为,宿王比皇帝更能堪当大任,他儿时跟宿王交情不深,后来回到汝南却跟他做成了几笔生意,如若这天下真要易主,自非宿王宇文泱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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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腿还打摆子呢
&esp;&esp;沉央一觉睡到晌午还不解困,要不是丫鬟叫她起来吃饭,还不定要睡到什么时候呢。
&esp;&esp;昨晚上的事,已经有嘴巴大的传的满王府都知道了,她身边儿那两个丫鬟进来伺候的时候,一个个脸上都憋着笑,想问问她是什么感觉,可又不敢。
&esp;&esp;沉央臊得慌,蒙着被子更是不肯起来了,她性儿好,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对底下这些人摆过脸子,两个丫鬟换个眼色,大着胆子劝她,“您别臊,这是好事儿啊,您和王爷夫妻敦睦,常来常往着,说不准哪天就有小世子了,到时候也不怕王爷再娶,您正妻的身份在这儿摆着呢,那就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天下再没人比您更命好的了。”
&esp;&esp;还给他生世子?生一肚子气还差不多,不是她不想起,是浑身上下酸疼的没点儿劲,腿到现在还打摆子呢。
&esp;&esp;“我……我不是不想起。”她露个头出来,“我想洗澡。”
&esp;&esp;出了一身汗,加上天又热,她是受不了了,要不然也不能醒,这只是其一,其二是……她这一身的青青紫紫,让她们看见了,嘴上不说,心里不定怎么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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