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对方却丝毫不惧,仍旧鼓着眼睛看着他。能来广平侯徐家贺寿的姑娘,肯定是出身官宦人家,朝中哪个官员居然养出这般不知廉耻的姑娘,他正想过去羞辱一番那女子,却被主人家派来的人请走了。
&esp;&esp;等他脱身回来寻找,却不见了那女子。他懊恼地折身往回走,却听到假山后有人正在议论他。
&esp;&esp;一个女子道:“笙妹妹问的那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诚安郡王元倓。”他听出了说这话的是广平侯府的六姑娘徐蓉。另一个声音陌生的女子道:“诚安郡王,他竟然是诚安郡王。元倓,元倓……难怪,我明白了……”
&esp;&esp;这女子似乎对这消息很是意外,声音有些尖利。然后她说起自己名字的时候,语声说不出地古怪,元倓听得很不舒服。又觉得奇怪,心道这姑娘莫非不是京都人士,不然怎么会连自己都不认识。
&esp;&esp;“这也难怪,笙妹妹你毕竟才回京不久,不认得诚安郡王也正常。诚安郡王是本朝最年轻的郡王爷,还是太后娘娘宠爱的亲外甥,更难得的是他模样英俊,且尚未定下亲事,京都不知道有多少闺秀梦想着能嫁给他。”那边徐蓉继续向那女子介绍他。
&esp;&esp;“姐姐说的这些我都听说了,京都不是评了个所谓的四公子嘛,这叫元倓的还被公推为四公子之首,只是不知道大家的评判标准是什么。”那女子语气里似乎带着些不屑,元倓不由有些不快。
&esp;&esp;徐蓉笑道:“标准,自然是根据家世样貌才学了。诚安郡王出身最好,样貌最好,单是这两样其他三人就难以望其项背了。”
&esp;&esp;那女子道:“我明白了,什么四公子,该叫权贵四公子才恰当吧。大家比的只是长相出身,至于人品才学根本不予考虑吧。比如这诚安郡王元倓,哪怕他是个言而无信冷酷无情的卑鄙小人,大家也会推他为四公子之首的吧。”
&esp;&esp;徐蓉呵呵直笑:“笙妹妹还真是心直口快。不过这样的话也就只有咱们两个人在场的时候你可以说。若是有其他的姑娘在,妹妹非给她们骂死不可。诚安郡王在她们心中那就是谪仙一般的人物,容不得半分亵渎的。”
&esp;&esp;那女子促狭地道:“是吗?那照这样说来,蓉姐姐与别的姑娘不同,你并不倾慕那元倓,所以才对我的话无动于衷。”
&esp;&esp;徐蓉轻笑:“人贵有自知之明,我又不是那没脑子的,明知道那元倓不可能娶我,又何必巴巴地想着他呢?”
&esp;&esp;那女子拍掌赞道:“蓉姐姐这话我爱听,咱们身为女子可不就得自尊自爱,绝不能上赶着去追男人。何况那元倓外表倒是光鲜,骨子里是个什么性子,谁又知道呢?万一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呢?”
&esp;&esp;元倓听到这里,心头的火气再也抑制不住,悄悄掩过去看,非要看清楚那女子究竟是谁。等他看清楚了之后,差点没气炸肺,那女子赫然就是原先死死盯着他瞧的那一位!
&esp;&esp;他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这女子明明原先看到生得好看的男子就挪不开步,这会子和徐蓉说话却又是这样一副嘴脸,大齐若是要寻找最厚颜无耻两面三刀的女子,这姑娘认了他死了
&esp;&esp;专心吃饭的赵玉笙,被他这句话一炸,直接一口呛在喉咙里,实在是难受控制不住,她只好捂住嘴巴大声咳起来。
&esp;&esp;姑娘家用膳要动作轻柔优雅,她却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实在是不雅,更何况同席的是两位郡王。赵玉笙又气又窘,憋得脸通红。
&esp;&esp;因为当街砸伤了元倓,闺女本就得了个粗鲁凶悍的名声,如今席上又有了这失礼举动,似乎越加坐实了这一传言。赵清溪心里着急,忙替闺女解释:“笙姐儿这么多年养在乡下,极少见到位高权重之人,两位郡王爷身份尊贵,她难免紧张失态,还请两位多多谅解。”
&esp;&esp;元修浑不在意地摆摆手,笑道:“赵大人说哪里话。赵姑娘不必紧张,我看你呛得厉害,赶紧喝杯茶压压吧。”赵玉笙低声道谢,一杯热茶下肚,总算止住了咳嗽。
&esp;&esp;即便赵玉笙打定主意不再看元倓,但放下茶杯她还是下意识地瞟了对方一眼。那罪魁祸首也正看着她,嘴角微微下撇。赵玉笙对这家伙这一表情再熟悉不过,当年他要是对谁不屑又不好表露,就是这般模样。
&esp;&esp;要不是这货说出那样的话,自己何至于失态,他倒好意思摆出这幅样子。无耻虚伪的东西,亏得他还有脸提“于笙”这两个字,午夜梦回的时候这厮想到那些过往,想到那个陪伴了他两年却惨遭他背叛遗弃的小伙伴的时候,心里可有半分不安。
&esp;&esp;赵玉笙心头激愤难当,再也坐不下去了,便借口有些头晕走出了雅间。赵清溪猜测闺女是想去解手,便不以为意。
&esp;&esp;因为大家要说些较为私密的话,身边伺候的人都没让进雅间,而是候在外头。赵玉笙走出,冬梅迎上来问她三老爷怎么没出来。赵玉笙便说父亲和信郡王他们还在吃,自己出来透透气。
&esp;&esp;品香居有专门伺候女眷的女伙计,她两个人下楼后,立时有个妇人过来问她们可是要去茅厕,赵玉笙点头,妇人便当先带路。
&esp;&esp;方便完毕回到楼上,因为不想进去面对元倓那厌物,赵玉笙索性在走廊靠窗的地方远眺捱时间。元倓酒量不如元修,而且今日品香居与赵氏父女见面,他本就不情愿,所以也借口解手跑了出来。
&esp;&esp;品香居是元倓外家的产业,他今日要请客,掌柜的怕打扰到他,自然是将他紧挨着的几间都空出来,这就造成整个楼梯这一侧,外头的门一关就自成一个封闭的空间。
&esp;&esp;“赵玉笙,有句话我想告诉你。”赵玉笙站在窗口出神,以至于元倓靠近都没发觉,结果被对方说话吓了一跳。好在她这会子情绪已经平复,慢慢回身直视对方,淡淡地道:“郡王爷想跟我说什么,我洗耳恭听。”
&esp;&esp;这几年但凡官宦人家的闺秀与自己在一起,神态举止不是羞涩就是慌张,很少有人能这么直视着自己说话,唯独眼前这个赵玉笙是例外。自己身形高大,赵玉笙身形娇小,两人站在一起,赵玉笙堪堪只到他的肩膀。他明明居高临下神情不善地看着对方,对方却浑不将他当一回事,语气中隐隐然还带着一贯的不屑。
&esp;&esp;元倓被赵玉笙的神色再次激怒,于是语气森寒咬牙道:“我想告诉你,我起先对你父女说的那番话根本不是我的心里话,不过是碍于我大哥的压力给你老子给你赵家几分面子罢了。我其实非常讨厌你,咱们之间的梁子结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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