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义一边手疼,一边又被羞辱,脸色紫涨成猪蹄,眼看着下人们都退缩,自认打不过苏问筠,只能咬牙退缩放狠话,“你,你给我等着,我去告诉母亲去!”
苏问筠淡然一笑,“好啊,我等着,欢迎告状。”
还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嘲讽意味十足十。
白嘉义再没有脸待下去,气冲冲地走了。
“长姐,他、他要是真去向他母亲告状了怎么办?”
□□儿单纯善良,生怕长姐受欺负,小脸皱巴巴的。
“哈哈,没事。”
苏问筠毫不在意地一笑,她有自己的考量。
□□儿虽然心里着急,瞧她完全不放在心上,又不知该怎么劝说,只能在心里烦躁,眉头紧锁。小小年纪,生生愁成小老头。
乐得苏问筠偷笑了好几声。
苏问瑛瞧见,眸子微微一动。
这些时日,苏问筠的做派她看得一清二楚,的确变了不少。
而现在,这副轻松惬意的模样是曾经的长姐不会有的。
……
“公子,这是你要的资料。”
酒楼雅间中,一个全身包裹得密不透风的女人将一沓厚厚的信封推向对面。
她的对面,一个清冷气质的男子端坐着,瞧着那信封,眉宇间有着挥之不去的烦躁。
“您看看,若是没什么问题……”
“砰——”
一袋银子扔在桌上。
“记住,此事不能对任何人说。”
这女子是白嘉年曾救助的一个江湖高人,武艺极高,为人很重信义。为报救命之恩,在兰郡安顿下来。帮白嘉年处理过不少事。
“这是自然。”
女子接过银子便起身告辞。
她没什么刺探他人秘密的爱好,也不会追问为何白嘉年要暗中查他妻主。
他出钱,她出力。
互惠互利就好。
女人走后,雅间安静下来。
白嘉年迟迟没有拿过信封,手指微微敲击着桌面,几分烦躁,几分不安,还有几分,说不上来。
盯着那信封的眸光,越来越幽深晦暗。
许久,敲击声停下。
信封被人拿起来,拆开火封。
纸张被人轻轻挥动,发出轻微响声。
白嘉年目光落在纸上,一目十行,又细细再去。
一张、两张,一页、两页……
总共十页纸记载了苏问筠的生平,事无巨细,连曾经她考上秀才的那张试卷内容,都抄写在里面了。
并没有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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