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不肯,我现在求盛怀翊,不是在为靠山求情,而是在为我父亲求情。
我能用来找盛怀翊做借口,拖住靠山老子一阵子,但他那么精明的人,哪里会给我过多的时间在盛怀翊身上耽搁。
所以,我必须要用最少的时间,用最快的速度,求盛怀翊放过靠山,只有让他放过靠山,我才能确定父亲人身安全不会受到侵犯。
我跪在地上不愿起来,泪水在眼眶中打璇,即便盛怀翊拉我起身,我也固执的不行。
“盛怀翊,我求你,求你放了沈修延,放了他,可以吗?”
盛怀翊眉头拢着,看我这般,眼底掠过一抹烦躁。
我知道,他在竭力克制情绪。
“你先起来。”
“你答应我放过沈修延,我就起来。”
我在拿我自己做饵恳求盛怀翊,即便知道自己在他那里不见得有什么价值,但我能做的,只有这些。
盛怀翊脸色愈发难看。
“你这是在为他求情吗?”
盛怀翊忍不住拔高声音,“你就这么放不下他吗?”
盛怀翊积压在心口处的怒意快要按捺不住了。
在盛怀翊看来,为了救靠山,我这般要死要活,形象不要了,底限也没有了,是放不下靠山的表现。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我要救的,到底是谁。
“我没有什么放不下的,我会来找你,求你放过他,有我不得已的苦衷。”
“不得已的苦衷?”
盛怀翊自嘲一笑,“你所谓的不得已的苦衷,难道不是因为恨我,才转头偏帮他的吗?”
他脸上掠过难言的痛,随着眉头皱起,缓缓阖眸,“阿绫,为了沈修延,你可以降低身段,不顾一切的来求我,这点,我永远没有办法和他比。”
盛怀翊说的话不完全错,但也不是全不对。
靠山对我而言,除了感情,还有恩情,就冲他待我的好,就冲他面对审查逮捕,还要来见我一面,这份情,就值得我放下一切颜面来求盛怀翊。
但是现在有我父亲的命牵扯其中,我更要奋不顾身,是为了靠山,更是为了我父亲。
“盛怀翊,平心而论,你觉得你自己有资格和他比吗?”
我用力吸鼻子,“沈修延就算给不了我名份,再如何待我不好,至少,他没有欺骗我、利用我、玩弄我的感情,可是你呢,你都对我做了些什么?就算你对我,曾拼了命的护我周全,也仅仅能抵消你对我的欺骗而已。”
想到那些不堪的曾经,我心如刀割。
怎么会不在意他、不爱他呢?
可那些恨,又该怎么算?
“盛怀翊,你不用羡慕,也不用嫉妒沈修延,如果没有你带给我的那些伤害,我岳绫就算是拼了命,也不舍得让你身陷囹圄!”
虽然有些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了,但我依稀记得醉酒那次,他去老家找我,我曾说过:“还记得在香港的时候,你问过我,如果是你,遇到那样的境遇,我会不会做同样的事情,我记得我当时的回答是不会,一直没有来得及告诉你,如果你遇到同样的事情,我不会为你去做任何委曲求全的事情,我会陪你一起死!”
是的,如果不能幸免于难,我愿意陪盛怀翊一起去死,至少这样,黄泉路上,还有我们彼此温暖、彼此作伴,不用让漫漫长路太过孤单。
可即便是这样,我和他的感情,还是经不起任何推敲,在现实和真相面前,显得那么丑陋不堪。
我强迫自己把眼泪逼退,深呼吸一口气后说:“事到如今,我也不妨告诉你,邱卫民没死,他不仅没有死,还绑架了我父亲,也就是说,我父亲现在在他手上,我会来找你,求你放过沈修延,是他和拿我父亲做筹码,逼我做的一场交易。”
“……”
“邱卫民告诉我,如果沈修延出事儿,我父亲会是第一个为沈修延陪葬的人。
盛怀翊,我就我父亲一个亲人了,我不能看到他出事儿,我来求你,不是放不下沈修延,而是我需要救我父亲。”
把真相告诉盛怀翊,或许他更能理解我的苦衷和为难,不然,他只会固执的认为我做这一切其实都是为了靠山,而不是其他原因和理由。
——
14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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