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觉交出龙椅之前,帮儿子清除异己,找借口杀了宇文尚,原本就对宇文尚失去信心的狼卫,没了首领,在大皇子的授意下,便跟随了宇文枫。
宇文枫脖子上系着的与狼卫联系的哨子,谢子怀将那东西拿起,往衣服里面塞了塞。
“好,我会帮你问问陛下。”
漠北与大夏已经开战,不知陆锦是否安全。
他也很想去漠北看看她。
去漠北之前,谢子怀去了一趟开封,找陈更。
梅峰谷一如往日,风景如画,但谷内收留的人更多了些,武器制造的屋子更大了些。
谢子怀查看了火炮和火铳的制作过程,将朝廷交给他的黄金千两交给陈更。
天黑后,二人坐在屋顶,喝酒看月亮。
“听说你媳妇跑了?你是不是那方便不行啊?”陈更开玩笑的瞅了谢子怀下面一眼,“按理说不应该呀!”
谢子怀仰头喝下一口黄酒,苦笑道:“她还不懂什么是爱,我再给她一些时间,不急。”
“哎,感情这东西呀,真是烈酒一杯,让人欲罢不能还怪难受的!”
“烈酒吗?”谢子怀从怀中掏出陆锦的照片,举着在月亮下看,“的确是挺烈的。”
他拉不住,也不想驯服,他喜欢看她肆意生长,宁愿忍受这蚀骨的离别殇。
初夏,谢子怀带着火炮火铳,领着皇孙宇文枫,跟随押运粮草的队伍北上。
他们绕路北辽,送宇文枫去皇陵祭祖。
早已不似从前风光的宇文宏泰见到了自己唯一还活着的儿子。
“我能给你的只有狼卫。只要有谢子怀在,你就别想当上皇帝。”
宇文枫起身,看着苍老的父亲:父王,活着就一定要当皇帝吗?我觉得有些事比这个更有意义。”
宇文宏泰摇头叹息:“你还是个孩子,不懂权力能给人带来多大的快乐。”
宇文枫看着昏暗的祠堂中一个个用金丝楠木立着的木碑,上面用金漆描摹着历任帝王的名字和封号。
“百年后,还不是两眼一闭,被供奉在这里,父王,有些事,努力了未必能如愿,就像你,但若是我换个方向去努力呢?”宇文枫目光犀利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我要去漠北,去找我的外公。”
宇文枫离开后,宇文宏泰看着眼前的牌位,突然笑了起来。
“好小子!比我强!”
狼卫和赤焰卫几番寻找,都没有在漠北找到陆锦的下落。
两国的战事越来越焦灼,大夏不得已使用了火炮和火铳,攻下了漠北边城,踏过草原,攻占城池,直抵国都,进入漠北王宫。
漠北皇族奋力抵抗,火炮和火铳的威力,让这些在马背上打天下的漠北汉子放下了武器。
将领下令斩杀皇族时,一个少年挡在了大夏士兵的刀下。
“我以漠北大汉外孙的身份,求将军不要斩尽杀绝!”
刺眼一出,众人皆惊,漠北大汉自地上站起来,走到少年面前问:“你外婆叫什么名字?”
当少年说出那名女子的名字,苍老的漠北大汉身体晃了晃,随即将其拉起。
“想不到……她竟为我生下了女儿?”
“我想替母亲,陪伴在外公身边。”
谢子怀惊讶于宇文枫的行为,此时终于恍然,他要的不是立功,是整个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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