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静掀开眼看向她,视线从她脸庞上一扫而过,“原来是这样,我以为你认识我。”
梁瓷想她怎么也是王鸣盛的下属,酒店里的管理层,搞不好就是高层,那也算半个她的下属,便说:“我不怎么插手他酒店的事,所以认识的人比较少,倒是经常见吴大伟。”
许文静笑了笑:“老吴啊,我跟他也是熟人,你不认识我也正常,我在阁盛做大堂经理,王鸣盛认识你之前我就调到酒店了,之前老吴在会所的工作是我负责的。”
梁瓷静静听她说完,点头说:“幸会,果然跟我刚才乍一看到你时的印象一样,是个女强人女精英。”
许文静笑了笑:“女强人不敢这么说,女精英就更算不上了,凡是带精英俩字的都是高材生……我这种没读过几年书的人望尘莫及。”
她搭手放膝盖上,垂头想了些什么,抬头看梁瓷:“我儿子前几天问我:你这么老伤心吗?”
梁瓷动了动嘴唇,心里觉得狐疑奇怪,也不知道这生意人的饭局是否跟学校里应酬不同,怎么就这么能言善谈让人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她太矜持还是对方太随性,总之不像是一路人。
她不好意思不回答,出于礼貌就安慰了句:“你儿子大概是个小直男癌。又或者只是打趣你一句。”
“不过我确实比你年长,长了好几岁,男人往往是阅历宝贵,而女人则是青春无价。前几年不觉得,这几年我越看王总越觉得差距大。”
她默不作声提起眉角,垂着眼眸眨了眨,平淡含笑:“看样许经理是遇到什么伤心事了……青春于男人也是宝贵的,再有钱也得经历生老病死,如果一寸金能买一寸光阴,那都得挤破头去买。”
许文静没说话,有了王鸣盛上次那个质问她也不敢多接触梁瓷,其实她今天就是来见识见识,看看她是什么样的姑娘,什么脾气什么性格,怎么就这么招人疼,她也好学习学习,去其槽粕留其精华。
手中红酒一饮而尽,起身时把杯子放下,“我得工作去了,以后有缘见了再继续聊。”
梁瓷从她眼中看出不属于头次相见时两个陌生人之间该有的复杂情绪,拿着杯子纳闷地看着她,目送这人往后堂去,此时吴大伟从外头回来,扯开领带泄了口气,梁瓷往许文静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才询问他:“许经理你认识?”
吴大伟闻言表情微僵,扯了两下才扯出一个刻板的笑:“怎么了?”
他表情极不自然,好像她问了什么禁忌话题,梁瓷更加疑惑,边说边观察他的神色:“刚才跟我聊了几句。”
吴大伟脸色立马变得紧张,吞了吞口水说:“聊什么了?这个许经理就是话多,你别在意,那什么,盛哥刚才让我过来寻你,说让你过去一趟。”
梁瓷把他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垂着头深吸了口气,看了看四周都是业界大牛,尽量平淡无波地温柔笑笑:“他在哪?”
“主楼大厅,我带你过去?”
“那麻烦你,我对这不熟悉。”
吴大伟悄默声松了口气,做了个手势请她先走,王鸣盛彼时薄醉,后厨派人过来询问是否开始晚宴,他低手看了看时间。冲对方点头。
甩着手迈步走几步就瞧见梁瓷过来,勾唇笑了笑径直过去,看见她不对劲挑眉询问:“谁惹你了?”
梁瓷抬眼看了看他,忽然想起还住大院的时候,有次她追问王鸣盛前任的细节,还有次他打电话不小心被她听到,得知王鸣盛前任如今还在他手下做事,这么一联想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那人是许经理?
再结合吴大伟的反应就更说得过去了。
她眨了眨眼皮儿,纤细的手指探过去拉住他,毫无预料说:“刚才许经理跟我聊了几句。”
试探吴大伟的话依旧拿开试探他,王鸣盛快速眨了两下眼,只拿眼去看吴大伟,腮帮子上的咬合肌鼓起又不动声色消去:“许经理怎么认识你?你们都说什么了?”
梁瓷拿眼尾观察他:“什么也没说,就感叹青春易逝……挺奇怪的,我跟她也是初次见面。”
王鸣盛搓了搓手背,“更年期的女人工作压力大倒也可以理解。”
她只问:“许经理多大了?”
这时他兜里手机响,一时分不开神,皱着眉看了一眼屏幕随口说:“三十六七。”
空气忽然停滞住一般,安静到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吓人一跳,她含笑说:“你可真细致,连自己员工多大年龄都记得,大概找不出几个像你这样的老板,也难怪他们对你情深义重。”
“……”
王鸣盛自知着了道儿也没心情再接电话,舔了舔嘴唇不知道说什么,抬手拉了拉她,觉得吴大伟碍眼刚要撵人,她就脸色如常说:“不是要引荐几个人给我认识,晚宴开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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