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竹鞭子来!”许玮伦怒喝。
底下人拿来了竹鞭子。
“爹爹,不许你打阿姐!”许愿直接拦在她前面,说什么也不让开。
“阿愿,你让开。”许声声嗓音淡淡。
“阿姐!”许愿气得要哭了。
“让开。”许声声只是重复了两个字,将他拨开。
“道不道歉?”许玮伦最后问了她一声。
“我没错,不需要道歉。”许声声依旧平静。
“啪———!”
竹鞭子落在她手心之上!
剧烈的疼痛从手心传来,又麻又疼的火辣辣,再逐渐过渡到毫无知觉。
她没有缩回手。
只是片刻间,手心肿了起来,先前小指头包扎的那个小蝴蝶结也落了地,伤口裂开,血珠浸染,一滴一滴落在了地上。
似乎有什么也跟着落了,再捡不起来了。
许玮伦一瞬间沉怒的目光转化成了心疼,手里的竹鞭子怎么也再落不下去。
“爹爹还要打吗?要打就快些。”许声声开口。
“回院子思过!”许玮伦怒喝,摔下竹鞭子离开了。
许声声收回手,看向许清月。
后者身子一颤,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害怕,也跟着离开了拢玉院。
再顾不得耀武扬威。
“阿姐,我去拿药。”许愿泪珠子一滴一滴往下掉,爹爹就是个老糊涂虫!
“许姐姐……”虞翠一时间也是泪珠子哗哗掉。
“都回去吧,我自己会处理。”许声声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回了院子。
年年一见她就迎了上来,眼圈儿也是红红的:“小姐,奴婢准备了热鸡蛋,好好滚一滚,敷了药就好了。”
许声声应了声。
年年拿起帕子沾了水轻柔的给她手心擦干净以后,耐心的用帕子包着热鸡蛋来回的滚,最后再覆上一层厚厚的药,缠上了干净的纱布。
手受了伤,她近日也动不了符术了。
年年再次出了院子,回来之时端进来一碗黑黢黢的药,一股子苦味儿。
“小姐,这是老爷亲手熬的受惊药。”
许声声抬眸,另一只手接过药,起身全部倒进了院子泥土地里,倒得干干净净。
“去将那个娃娃拿出来。”许声声说道。
年年进屋拿了娃娃。
许声声将桌案上的剪刀拿起,漫不经心将娃娃剪得支离破碎。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了。
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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