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不得不庆幸岑明给了他几本武功秘籍,虽然每本秘籍修炼的方法都各不相同,但是很多专业词汇都是相同的。在岑明的讲解加上他的一整天的研究,莫问终于总结出了太极内功修炼的几个几本要点。
于是莫问休息了一夜之后,第三天一早就精神饱满地起床按照自己总结的想法修炼了起来。
岑明这府邸设计的极为精致,深得“虽由人造,宛自天开”的真髓,不仅景色宜人,空气中也透着一股子清新。这样贴合自然的环境,也算是和太极的理念相近。
莫问在打开窗户,在房间里打坐了一个时辰,却什么感觉都没有,不免有些焦躁。莫问知道以自己此时的状态已经不适合打坐了,于是走出房门到院子里练起了太极拳。太极取自道家的理论,对静心凝神有很显著的作用。
也许是周围的环境太美,也许是莫问昨天真的已经理解偷了太记得奥义。莫问打着拳,浮躁的心情渐渐平息了下来,精神竟然慢慢地进入了空灵状态。
太极者,无极而生,动静之机,阴阳之母也。动之则分,静之则合。无过不及,随曲就伸。人刚我柔谓之走,我顺人背谓之粘。动急则急应,动缓则缓随。虽变化万端,而理为一贯。由招熟而渐悟懂劲,由懂劲而阶及神明。然非用力日久,不能豁然贯通焉。虚灵顶劲,气沉丹田。不偏不倚,忽隐忽现。左重则左虚,右重则右杳。仰之则弥高,俯之则弥深,进之则愈长,退之则愈促。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人不知我,我独知人。英雄所向无敌,盖皆由此而及也。斯技旁门甚多,虽势有区别,概不外乎,壮欺弱,慢让快耳。有力打无力,手慢让手快,是皆先天自然之能,非关学力而有为也。察四两拨千斤之句,显非力胜;观耄耋能御众之形,快何能为。立如秤准,活似车轮,偏沉则随,双重则滞。每见数年纯功,不能运化者,率皆自为人制,双重之病未悟而。欲避此病,须知阴阳;粘即是走,走即是粘,阳不离阴,阴不离阳;阴阳相济,方为懂劲。懂劲后,愈练愈精,默识揣摩,渐至从心所欲。
这一段话不断地在莫问的脑海里回放,让莫问的一招一式更加的中正安舒、轻灵圆活、松柔慢匀、开合有序、刚柔相济,一举一动都有如行云流水,连绵不绝,透出一股神秘而玄奥的气息。
父子之间(1)
青狼不明白义父为什么会那么看重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不敬好吃好喝地供养着,竟然还把这些年收集到的心法秘籍都捧到他面前任他挑选。现在帮里几乎都传遍了这小子是义父的私生子的谣言,要不是他对义父的人格有绝对的了解,连他都忍不住要怀疑了。
更让青狼不明白的是,义父为什么非要逼着他和这小子打好关系,义父明知道他恨不得杀了这个小子。他青狼长这么大还从没有丢过这么大的脸,带着几十号人出去,结果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回来,甚至要不是义父及时出现连他也回不来了。
江湖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他杀了那么多人,也曾经想过或许哪一天他就会被别人杀死。这两天他也看明白了,莫问身边的两个女子名义上是他的侍女,实际上应该是他心爱的女人。所谓龙有逆鳞,触之即死。当日手下喽啰的话明显触到了莫问的逆鳞,也就是说他们死的不冤。可是人都是感性的动物,身边稍息相处的人就死在自己面前,任谁也无法对着凶手笑脸相迎。
可是青狼却又不愿违背义父的意思,当年他虽然只有三岁,连亲生父母长得什么样子都记不清了,却永远都记得自己是被亲生父母丢弃的,若不是义父将他捡了回来,恐怕他不是被冻死,就是被山上的野兽当做食物享用了。这么多年义父养育着他,并且对他悉心教导,视如己出,他绝不愿义父因为自己的关系生气伤心。
所以逼于无奈青狼终于在这天早上磨磨蹭蹭的走到了客房所在的院落,远远地就看到莫问在打着一套他从来没见过的拳法,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仍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莫问的拳脚轨迹中蕴含的玄奥神秘。天地元气似乎受到牵引一般,疯狂地向他的方向涌去。
青狼不由心下大骇,即便祥一幅一般的武林高手修炼时都无法引发如此激烈的元气波动,而莫问却只是一个前一天还毫无内力的菜鸟。青狼的眼中不由地划过一抹凌厉的杀意,此时他已经顾不得义父的嘱咐了。
他听义父说过,这个莫问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可惜耽误了大好的年华。他还记得当时义父语气中的遗憾,还有他自己的不屑一顾。他自认为自己的天赋也是和不错的,在他这个年纪能达到他如今成就的人绝对不多。可是今日真正看到莫问的修炼场景,他才明白,什么叫做差距。如此下去,莫问恐怕很快就会真正地超过他,再想讨回自己受过的耻辱就难上加难了。
此时莫问正沉浸在顿悟之中,对外界的防备是最小的,趁着现在过去轻而易举地就可以杀死他,也算是为死去的手下们报仇了。青狼被这个念头蛊惑着,一步一步靠近莫问,却在离莫问还有十多米的距离时忽然被人从后面抓住了肩膀。
青狼一惊,完全没有考虑在野狼帮里,除了他的义父岑明之外,还有谁能在不知不自觉中靠近他,并且抓住他的肩膀,条件发射地反手攻了过去。
父子之间(2)
“义父!”待到看清楚抓着自己的人的面貌的时候,青狼忍不住惊呼出声。转念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禁不住有些心惊胆战,祈祷着但愿义父没看出他想干什么。否则以义父对这个小子的重视,自己恐怕免不了一顿重罚。
岑明看了一眼仍旧沉浸在顿悟中的莫问,淡淡地对青狼说了一句,“跟我来。”就当先转身离开了。
岑明虽然仍旧是板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可是青狼从小被岑明一点点养大,对他的情绪反应自然是最清楚的了。一看岑明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刚才的那点小九九已经完全暴露在义父的眼里了,脸色禁不住绿了一下。想到从下到大自己犯错时义父的惩罚手段,青狼心里的小人就忍不住泪流满面。回头瞪了一眼仍然对周围变化无知无觉的莫问,禁不住在心里又给他狠狠地记上了一笔。
青狼亦步亦趋地跟在岑明的身后,进了书房,殷勤地关上门,然后一步一步挪到岑明的面洽,低着头用脚尖在地上画圈圈。岑明看着他这个样子,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这个孩子是他从小带在身边教养的,可是怎么就教成了现在这般有勇无谋的样子呢?
岑明就这样一直盯着青狼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淡淡地道:“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吗?”他给了青狼时间,希望青狼能够想明白,这样说明他还有救,就算哪天自己不在了也能安心瞑目。可是当他看到青狼抬起头来那一脸的倔强就知道自己注定是要失望了,禁不住在心里长叹了口气。
青狼并不知道岑□□里的担忧,倔强地不可认错,“孩儿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那个莫问杀了怎么帮里二十几个兄弟,孩儿想要为兄弟们报仇有什么错。孩儿就是不明白,义父为什么不杀了他,还对他这么好,好得孩儿都要嫉妒了。”青狼一股脑的将这几天自己心里的不解和不满都说了出来。
岑明没有接他的话,反而又问了一个问题,“你觉得如果义父不在了,你能坐得稳野狼帮大当家这个位子吗?”看到青狼张口就要回答,岑明又接着道:“不要想都不想就开口,你就假设我不在了,好好地想一想你能不能做好大当家这个位子。”
青狼原本想说,义父正当壮年,这个问题根本就不存在。可是看到岑明眼里的认真和严肃,青狼也禁不住认真地思索了起来。想了好一会儿,青狼才开口道:“孩儿觉得自己虽然没有义父这么雄才大略,但是守成还是绰绰有余的。还有其他几位当家的叔叔伯伯帮衬着,孩儿怎么也不至于毁了义父创下的基业。”
看着青狼义父自得的表情,岑明咬着牙一字一字地道:“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我平时教你的东西难道都被狗吃了吗?”
https://www.du8.org https://www.shuhuangxs.com www.baquge.ccabxsw.net dingdianshu.com bxwx9.net
kenshu.tw pashuba.com quanshu.la
tlxsw.cc qudushu.net zaidudu.org
duyidu.org baquge.cc kenshuge.cc
qushumi.com xepzw.com 3dllc.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