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内昏暗无光,正面供着数百个牌位,密密麻麻摆了数层。在两个牌位前燃着数柱香,一个白衣人跪在其下。片刻后,便闻其喃喃道:“不肖子许诺,今日才完报灭门之恨,望阿爹阿娘能瞑目九泉。”
说罢白衣人手中多了一把剑。
赵师爷听罢,哪里还不知道是报应来了。骇得就要起身逃遁,怎奈身上酥麻无力,就是张口讨饶呼救都做不到。
白衣人自然就是将赵师爷掠来的许诺。许诺说完这话手起剑落,将赵师爷斩于父母灵前。许诺长跪不起说了无数的话,直到日落日升了数次,许诺才心情一松的起身。抬手放出一团火焰,将赵师爷的尸体烧成灰烬。
之后许诺便离开卧牛村,往黑风山而去。许诺听灰衣老者说过,许国瑞在祖坟葬的是衣冠冢。当年朝廷给许国瑞平了反,也依线索到黑风山,挖掘过许国瑞的尸骨。但不知何故无果,就以国公服入的衣冠冢。
许诺自然不甘心父母弃尸荒野。就决定到黑风山找寻父母骸骨,重新安葬。至于那个衣冠冢,就没必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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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黑风山剿匪
到了黑风山许诺才知道,缘何这里积恶难剿。肃州本就贫瘠,这里更加荒僻,且群山连绵寸草不生。任何一伙盗匪往山里一躲,你来剿匪的人少了,连这片山都转不过来。来的多了,后面的给养所耗甚巨,就是喝口水都要山外带进来。
而这里的劫匪,就是盘踞在仅有的几处水源地。这里的劫匪限于水源,也不可能发展的太大。所以这处劫匪虽说扰民,但无力坏到当朝的江山社稷。又处在几个州府的交界处,就放任起来。成了一处无人去管,也无人愿去的荒地。
许诺一到这里,就碰到一伙劫匪。许诺一副书生扮相,青冥宝剑又放在储物袋中。自然成了这般劫匪眼中的肥羊。许诺来寻父母遗骸,心情自然不善。碰到这伙不开眼的立刻激起底火。一剑下去将这群劫匪斩杀个干净。
随即许诺就后悔了。自己单身来到这里,一来不熟悉地形,二来没有做事出苦力的。虽然杀得痛快,但是对此行的目的没有任何帮助。
好在不久后,就碰到了另一伙劫匪。许诺早将青冥剑背在身上。这货劫匪还在唱着肥诺,出言威胁。许诺便一剑将带头的匪首斩杀当场。
这群乌合之众,一见碰到硬茬立作鸟兽散。许诺飞身而起,又杀了几个带头逃跑的,才叫这些人乖乖的俯首。许诺押着这群人,来到匪巢。又斩杀了数名匪首,算是将这一路劫匪收服了。
接着打听了几处;有可能掩埋父母遗骨的地方,叫这些人逐一寻找挖掘。许诺也不知道父母埋骨何处,随高峰行凶的几个官差也都伏了诛。只好叫这群匪人,到他们周边有可能埋骨的地方,大肆挖掘。
莫说还真挖出了几处遗骨。不过许诺过去一辨认,就知道不是自家父母的遗骨。
这种探骨辩亲的法子,许诺还是有的。
这里没有,许诺就叫这帮人原地掩埋骸骨,做了标记。又驱赶着这帮匪人一路寻挖下去。
黑风山的劫匪,是以水源为根据地,划分势力范围的。许诺驱赶着这一帮匪人,离开自己的水源地向别处进发。必然会引起别的团伙的紧张。而许诺驱赶的这帮人,也必然要到别人的地盘上抢水喝。几天后许诺带领的这帮人,就杀上附近的一处山寨。
许诺照例是将匪首斩杀,余下从者整编,违者立斩。许诺见这处山寨设备齐整。就休整了一日,将所有刀剑兵器熔了,打造了若干的锄头、铁锹。
第二日,就带着这支壮大了些的队伍,继续挖掘下去。就这样一路挖掘,一路收容整编队伍。
许诺这支挖掘队,最后竟扩大到五百余人。虽然队伍人多,但这些人生不出丝毫的反抗之心。原因是有一次许诺去讨黑风山,最大的一支劫匪。这支匪徒凶悍,有数十人宁死不从负隅顽抗。被许诺一剑斩去,瞬间数十颗头颅冲天而起。
这些匪人一看顿时心如死灰。莫看自家这数百人,还不够人家十剑八剑斩杀的。
后来有人觉得或许逃脱才是活路,但是渐渐发现这也是一条死路。因为无论昼夜,只要有人离开规定的活动范围。下一刻,他的头颅必会出现在,方才离开的地方。
比如:几人围坐休息,一人耐不住苦便离开几人逃跑。待他刚离开几人视线,下一刻他的头颅便出现在几人中间。之后才见许诺人影掠过。
这个白衣少年也曾坦言:我巴不得你们跑,好让我有杀你等的由头。不然还要做苦力,将你等送到衙门。
到最后这些匪人也想明白了,到了衙门兴许还有条活路。跟着这个杀神迟早是个死。反倒安心下来,祈祷这个杀神早些将自家送到官府。
许诺在黑风山忙碌了三个月,也没有找到自家父母的遗骸。倒是将黑风山上的劫匪收拢了七八。许诺算算时间,与东方云清的约期也近了。再往黑风山深处去,更不会有父母的遗骸。料想那高峰行凶时,绝不敢深入黑风山的。
许诺遂驱赶着这帮匪人,出了黑风山。却没有去肃州,而是去了相邻的西塘州。
一日西塘州风古城守城的官兵,见远远来了一支数百人的队伍。顿时腿都吓软了。这里地处大凉国腹地,自然不会驻扎重兵。守城的只是一支百余人的游击。再就是一些衙役在城门口,协助做些人员甄别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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