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毅走过来,典韦那只壮硕的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中,接着他瞪了刘备一眼,然后默默地退到秦毅身边站定。秦毅和他的队伍都身穿重甲,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黄巾贼,刘备瞥了一眼,就知道这些人来历非凡,赶紧向关羽、张飞使了个眼色,收回双股剑,走向秦毅。
"我是刘备,刘玄德,在左中郎将皇甫嵩的手下效力。不知阁下何人?又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呢?"刘备举止得体,礼貌有加,像极了一个温文尔雅的士绅。
秦毅瞥见典韦嘴角挂着血迹,心里暗自嘲讽,但脸上却毫无波澜,冷静地回答:"我是越骑校尉曹操麾下的,听说皇甫嵩和朱儁在南阳吃了败仗,特意前来增援。不知道你们三位为什么会在这里和我们的人动手打架?"
"哼,原来是曹操手下的一帮虾兵蟹将,"听到这里,张飞不屑一顾,嗓音粗犷地嘲笑起来,"还想抢我们的功劳?等着吧,回头我就禀告中郎将,看我不给你们一顿军棍!"
典韦冷笑一声,秦毅却制止他说话,转向刘备:"他所说的是事实吗?我们的人真的抢了你们的军功?"
刘备见秦毅态度还算和善,以为有机可乘,便装出一副谦逊的样子,模棱两可地回答:"其实也没什么,咱们都是为了剿灭黄巾贼,谁杀掉都一样。我在中郎将手下做事,这个人头归我,以后我可以在中郎将面前替你们美言几句,你们几位不就有了光明的前程吗?"
显然,刘备想要利用皇甫嵩中郎将的身份威胁并引诱秦毅和典韦,让他们把这份军功拱手相让。
秦毅早已识破他的如意算盘,内心虽然觉得好笑,但面上仍旧不动声色,只是笑着提议:"那这样吧,带我去见见中郎将吧。"
刘备一听秦毅答应了,心头窃喜,依旧保持着谦虚的形象,含糊其辞地答道:"那没什么问题,只是如果不先把这人头给我们,恐怕中郎将会怪罪你们抢夺功劳呢。"
秦毅笑了笑,朝典韦示意了一下,后者虽不甘愿,但还是解开腰间捆绑的人头,扔给了刘备那边。
张飞得意地接住人头,满脸的洋洋自得。刘备则是一脸的喜色:"好兄弟,真是痛快人!走,我带你去找皇甫将军!"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皇甫嵩和朱儁两人恰好并肩走了过来。
刘备看见他们,立即撇下秦毅一行人,带着关羽和张飞迎上前去邀功:"将军,我们兄弟三个奋勇杀敌,终于斩杀了贼将孙夏,喏,这就是他的人头!"
此时,典韦听到这话气得不行,而秦毅却对他低声说道:"别急,一会儿就有他们好看的。"
刘备开始滔滔不绝地夸赞自己兄弟三人如何英勇,但在一旁的皇甫嵩却是心不在焉,径直走向了秦毅。
走到秦毅面前,皇甫嵩忽然露出笑容:"子阳贤侄?果然是你啊!老夫听说孙夏被击败,就料到是你来了!快来,进城让伯父为你接风洗尘!"
刘备脸色一沉,十分不悦。而秦毅则是微笑摇头:"伯父,先进城的事暂且放下,我们先处理一下这军功归属的问题吧。"
皇甫嵩和朱儁都笑了起来:"贤侄你在开玩笑吧?我们在新野被困,多亏孟德和你率兵来救援我们才能脱险,这功劳当然是你们的,还用问吗?老夫就算想分一杯羹,也怕被人笑话啊!"
秦毅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伯父,不怕您笑话,怕只怕您的部下有些人恬不知耻啊。"
皇甫嵩立刻拧紧了眉头:"贤侄,难道真有我军中之人胆敢这样做?说出来,伯父一定帮你主持公道,不把他打得吐血三升,我就不姓皇甫!"
刘备一听此言,脸色瞬间变得尴尬,但很快他就灵机一动,抢先开口:"皇甫将军,刚才曹操部下确实救了我们,但我们这边也没闲着,也参与了战斗,如果这也算不上军功,恐怕会让下面将士们心生不满啊。"
"这……"皇甫嵩一时语塞。
秦毅差点笑出声来:"伯父,所谓军功,自然是凭实力说话,不属于自己的,别人也不会厚颜无耻地去抢夺啊。"
"嗯,这倒也是。"皇甫嵩不清楚秦毅的真实意图,但他觉得秦毅说得在理,听起来挺顺耳。
秦毅指向张飞手中的人头,接着说:"伯父,其实我想说的是,典韦将军才是杀死了贼首孙夏,但这个人头却被他们三人抢走,并拿您来压我们。本来我与伯父的关系,不至于为此事让您左右为难,但是典韦毕竟算是孟德的大将,总不能让他吃这个哑巴亏吧。"
"什么?刚才玄德不是说,孙夏是他兄弟三人合力杀死的?玄德为人忠厚实诚,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莫非这位典将军……"皇甫嵩皱起了眉头,显然是更倾向于相信刘备而不是没见过的典韦。
典韦愤怒不已,却又被秦毅制止住不许说话。
"伯父,如果孙夏真是刘备他们杀死的,那么我想请教一下,他们三人之中是谁下的杀手?"
张飞虽然刚才欺负典韦时觉得很开心,但对于抢占他人军功这种事情,他心底还是感到羞愧的。此刻刘备望着他,满怀期待的目光令张飞无法回避,最后只好闷声回答:"是我,是我杀的。"
秦毅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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