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二十分鐘后,门外的呻吟声终于停下,我才推开浴室的门,看见玫瑰和阿叔既满足又无力的躺在床上,一副大战完三百回合的画面。
玫瑰见我出来了,便催促大叔说:「轮到你洗澡了。」
「啊…我想多睡一会。」
「不行啦,我还在排队欸。」
「那好吧。」
大叔不情愿地滚下床,拿着更换衣物进入浴室。我坐在床边,收拾着自己的背包,玫瑰爬到我身旁,诱惑道:
「干嘛这么快就走啊?不多陪我一会?」
「平时我也是这样子的啊,洗完澡就回家了,还留在这里干嘛?」
要是再不走,那就危险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刚才你没有射精,我察觉到了哦。」玫瑰笑言。
我不以为然:「那又怎么了?」
「你确定你不想来一发吗?忍着对身体不好哦。」
玫瑰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抚摸着我的胸膛和腹部。我当下的第一反应,是马上捉着她的双手,遏止她现在所做的高危作为。
她脸带笑容的看着我,我同样注视着她的双眸,内心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我意识到,这已经是超出了作为一名客人,应该要出现的情绪反应了…
不清楚玫瑰是否也察觉到了甚么,她把头缓缓靠近过来,有别于平时那个急进主动的她,这次是小心翼翼的、逐点逐点靠过来我的嘴边。
当她看见我没有抗拒后,便轻轻吻我一下,然后退回去。
这奇怪的举动,让我明白到一点:玫瑰也不小心,投放了感情在我身上。
我马上向前亲吻过去,把她按倒在床上,玫瑰向我的口内伸出舌头,再一次缠绕在一起。我性急地解开裤头带,戴上新的安全套,将我那静候已久的宝贝,插进玫瑰的嫩穴。
她搂抱着我的身体、闭上双眼,没有发出那浮夸虚假的呻吟,而是自然的低吟声,让我清楚明白到,此时此刻的我们,不再是金钱上的性交,而是感情上的肉体关係……
往后的发展不用特别描述,我舒服而疲累的射了一炮后,便躺在床上,玫瑰依偎在我的臂弯下。
经歷完刚才的事,我内心的情绪十分复杂,不知道我该用怎样的目光,去看待玫瑰。我们之间,仍然是客人和妓女的身份吗?还是已经发生变化了?
此刻的寂静,更是加剧了我脑海中凌乱不堪的思绪,所有细节都思考一遍、推敲一次,尝试去确认我和玫瑰之间的关係,以及她心中的想法。
这时,玫瑰主动打破我们之间的寧静,轻声在我耳边说:
「你知道吗?你在我遇见的所有客人中,是最特别的一个…」
「这又是新的营销手法吗?尝试让我多回来消费几次?」我寜愿事实的真相是这样…大家继续维持着单纯的利益关係。
玫瑰摇摇头,说:「这是我内心的真实感受,是特别对你这个客人才有的哦。」
我很庆幸,她仍然称呼我为客人。
「我跟其他客人有甚么区别?我的心态跟他们也是一样的吧,单纯是解决性需要。」
「哈哈,你真的很不了解你自己欸。」玫瑰笑嘻嘻地讲道:「即使付了钱也不想跟我上床,对我完全不感兴趣,又不会预先吃壮阳药过来…说实话,我真的搞不懂你出现在这里是干嘛的。」
我认真地听着她讲的话,可是不太能听懂背后的意思,然后玫瑰又自顾自的说下去:
「很明显能看得出,你不是来找我解决性需要的,要不是我强行拉着你留下来打一炮,刚才你可能直接洗澡回家睡觉了。所以,我觉得你是有其他想得到的东西,才出现在这里。」
我认真思考着她讲的话,回道:「可是,我也不清楚自己想要甚么欸,若然不是性需要。」
玫瑰坐直身子,一边穿回内裤,一边说:「你这么擅长分析别人,却是不会分析你自己吗?」
我摇摇头,暂时真的是想不透啊,我自己内心想得到的东西吗?应该换过角度去想,有甚么是我没有得到的呢?
这时候,浴室的水声停了下来,我赶紧穿回裤子,准备打道回府。在圣人模式的状态下,我暂时甚么也想不到,这问题,还是交由未来的自己去慢慢思考吧。
「下次再见啦。」玫瑰向我挥手道别。
我看着她的样子,内心再次动摇,脑袋里提醒我,必须跟她保持距离,否则将会迎来不可挽回的后果!
我挥挥手,没有说甚么,关上房间的木门,离开了灯管街。
在回家的路上,我禁不着回想起刚才的接吻、玫瑰行为上的反差,这些画面在我脑中挥之不去。做得太多了…以客人的身份来说,我已经过界了,甚至已经是触犯禁忌。
只能够说,现在我这艘铁达尼号,经已撞上冰山,至于是浮是沉,就得看我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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