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谁也没有想到,甚至林森自己也没有想到,读书有点笨,但是学射箭很快,一点就通,甚至到三个月的时候,回身一箭就中靶心,连瞄准都不用,林木也很震惊,心说真不愧是我的种,比老子学的还快,射的还好!
学成之后,就进山打猎了,不过不会进深山了,就打些野鸡野兔什么的,先贴补了家用,半年后攒了点钱,买了书,有笔墨,但是没有写字的纸,没舍得买,就用树枝在地上写也一样。
就这样过了半年。
这一天,林森正在读书,突然感觉读过一遍的书就像印在脑子里一样,他猛的拿过另一本读过的书,翻开其中一页,看过开头的几个字,合上书,手指夹在书中,无声的背诵书中的内容,背了差不多有几百字,翻开书看了看,一字不差,不相信,又拿过一两个月之前读的书背了一遍,还是一字不差,这让他喜出望外。
拿着弓箭出去,打了点猎物到镇上卖了,买了点写字的纸回去,作了几首诗,又写了一篇文章,看了看,感觉这字也好看了,文章和诗也比以前文雅了,这些变化让他不敢相信,这是他自己?可是不得不相信!
当他把这个事儿跟父母说了之后,父母一样很震惊。
之后又打了半年的猎物,一大半贴补家用,一部分用来买没有读过的书和写字的纸,就这样一边帮父母干活、打猎,一边读书写字的到了弱冠之年,也到了他要考秀才的时候。
因为考秀才和考童生一样,都要学堂的夫子推荐才可以考,早在一年前,林森就重新入了学堂。
林森有信心可以考中,前十还是有把握的。
考试了三天,回家后一边进山打猎一边等着放榜。
到了放榜那天,第一次花了两文钱乘坐牛车去了县城,去看考中没有。
到了贴榜的那里,已经人山人海,毕竟这一年是考秀才和考举人是同一年,五年才一次。
林森仗着自己打猎的时候练就的力气和身手,也很费劲的到了秀才的榜前,直接从前十往上看。
看到第十名不是自己的名字,又往上看,第九名还不是。
难道是前五?
林森一个个名字往上看去,到了第二名还不是他,难道前十没有?
不会是第一名吧?
林森胆子大了一点,眼睛小心翼翼的往第一名的名字上看去。
有的人问了,第一名不是和第二名挨着么,不是一眼就能看到?
还真不挨着,因为东齐国规定,童生、秀才、举人的第一名都是案首,需在最显眼的位置,哪里最显眼?当然是在喜榜两个字下面的中间了,还比其他的名字大一点。
但是今年不同,秀才和举人同时科考,为了区分,有秀才喜榜和举人喜榜。
林森终于看到了第一名,大大的林森两个字写在秀才喜榜的下面,他不敢相信,揉了揉眼睛,又凑近了些,仔细看了看,没错,就是他的名字!
林森的脸上有了点笑容,渐渐扩大,后来大笑,笑着笑着哭了,最后蹲下来变成嚎啕大哭,这已经不算是喜极而泣了,而是忍了这么久被以前的同窗笑话自己是小笨蛋的一种释放,一种宣泄。
旁边看榜的学子看他哭得那么伤心,也理解他,没有考中确实让人心情不好,但是也不用这样哭吧!
哭了有一盏茶的时间,才慢慢止住了哭声,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当这是谁呢,原来是林小笨蛋啊,怎么,你考秀才了?没考中也不至于这样哭吧,这不是你早已意料之中的事吗?”
林森揉了揉哭红的眼睛,整理了一下心情,抬眼朝这个声音看去。
一看是几年前嘲笑他的陈飞,心情顿时不好了。
林森语气生硬的说道:“陈飞,从今天起不许再叫我小笨蛋,我已经证明不是小笨蛋了,看见了吗,”说着,走到喜榜跟前,用手指着自己的名字,“这里写着我林森的名字,秀才案首!”
陈飞不相信他的话,眼睛朝他指的名字看去,还真是啊,不屑的说道:“林森,你牛什么,都弱冠之年了才考上秀才,就算案首也还是秀才,你看看我,年龄比你还小三岁,童生和秀才都是案首,现在考举人我还是案首,我厉害吧!”说完下巴都快撅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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