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爷!这孩子看上去也就八九岁,您买去有何用处?不如就让给我吧?我那店铺中正好缺一个打杂的小童。”其中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男人,对着另外一个戴着瓜皮帽的胖子说道。
“王小二!谁还不知道你就是干这个买卖的?这孩子到了你手里,指不定明天就去了别家了。倒不如让给我,起码在我那场子里不会饿死不是?”名叫张三爷的胖子说道。
“哟哟哟!不会饿死是不错,但这么小一个孩子,你弄到那翠香楼能干嘛?难不成他还能做相公?(男妓)这年纪也经不起那些大老爷们折腾啊?”王小二也不示弱。
这二人当着这八九岁孩子的面,就争论起来,丝毫不顾及旁人的感受。而此时竟然还有别的父母,带着女儿过来问价。
“两位老爷!我这闺女十岁,可水灵了,给一袋米就带走了。”一中年男子带着一个骨瘦如柴的小女孩来到跟前。
“去去去!女的拿来干嘛!那边到处都是,没看见大爷正忙着呢!”王小二挥手赶走了这中年男子。
“你们谁出价高我就跟谁走。”地上跪着的男孩子说道。
“小子!你可想好了?这胖子可是开妓院的,去了他那里你可讨不了好。”王小二说道。
“王小二!人家都说了,谁出价高就是谁的。这价格你买去了也赚不了钱,去别处看看吧!哈哈哈!”张三笑罢,安排下人去安葬那老者。
“你的母亲可是叫李荣荣?”周小七等人站在这八九岁的男孩面前问道。
男孩好像已经许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抬头看着眼前的青年点了点头。
“我是你母亲的朋友,跟我们走吧!你爷爷我会帮你安葬的!”周小七没有废话,直接说道。
男孩闻言激动无比,正要起身时,那名叫张三的胖子一把拦住了他,然后开口说道:“我们可是说好的,谁出价高你就跟谁走?现在这是要反悔不是?”
一旁正准备抬尸体的几个壮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向周小七等人围了过来。男孩见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周小七。虽然年纪只有八九岁,可他也知道妓院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你出了多少钱?”周小七平静问道。
“一块钱!”名叫张三的胖子十分得意。
“我出十块,你现在可以滚了!”周小七眼神愤怒无比,因为他知道,一块大洋也就是一袋米的价格。
“小子!外地来的吧?你也不打听打听……”张三话还没有说完,周小七就转身对着陈虎说道:“陈哥!别打死就行。”
陈虎没用一会儿功夫,就将三四个大汉连同张三打得仓皇而逃。而那叫王小二的人贩子早不知道跑哪去了。正当周小七二人准备离开时,一群带着孩子的农民围住二人,全部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头。
“二位爷!把我家这闺女也买了吧!小兄弟!我家这个不要钱,给口饭吃就行。小兄弟!你还没成亲吧?我家这个十二岁,买去做老婆吧!………”众人七嘴八舌,有的直接拉住了周小七的裤角。
周小七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五味俱全啊!眼前的人越来越多,他就算有心,可那里管得过来。由于田信良和刚子还在不远处的村子里等着他们,于是二人将老者的尸体抬了回去。在周小七的帮助下,男孩的爷爷才入土为安。
“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东西。”周小七说罢将一个盒子递给了男孩。
男孩打开盒子看了看,有大洋和一些首饰。然后他将其又递给了陈虎,然后说道:“我把这个给你,你能收我做徒弟吗?”
小男孩年纪太小,看见陈虎一个打三四个。便觉得陈虎最是厉害,便有了拜师的心思,而陈虎却被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因为眼前几人每一个都比他厉害,他倒是最弱的一个。
“陈哥!你就收了他吧!”刚子打趣说道。
陈虎瞪了一眼刚子,然后对着周小七说道:“小七爷!这……”
周小七还没有说话,田信良开口了:“我带回圣清宫吧!”
听到这话,陈虎才松了一口气。周小七则是问道:“田前辈!我这一路走来也有见过卖儿卖女的,可这地方怎会如此之多?”
“哎!不是这里多,是到处都多。平日你路过的地方都不集中,今天你去的是一个专门买卖的市场。很多都是人贩子,只有一部分是实在活不下去了。这个营生是不犯法的,你帮不了的。”田信良好像看出了周小七的想法,赶紧劝其打消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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