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山说他回派出所上户籍网查查罗文刚婆婆的姓名和住址,查清楚直接打电话告诉孙军。孙军一行四人离开铁柳村村委会以后就直接朝大棚山驶去,大棚山是崇市和邑县的交界地带,那里一眼望去,都是绵绵的群山。在驶往大棚山的路上,黄山给孙军打来电话说:“我已经查到罗文刚的婆婆叫方淑珍,户籍地址是在崇市道回镇团丰村13组,刚我已经给道回镇政府的镇领导打过电话了,他会安排团丰村的一名生产队队长带你们去。”
他们到达道回镇政府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一位政府叫郑鑫的副书记接待了孙军四人,郑鑫对孙军说:“黄山所长给我打过电话了,你们要去团丰村13组找人吗?那里汽车开不上去,只有徒步爬山,我已经给团丰村的村主任交待过了,让他安排13队的生产队长在山下接你们,带你们上山找方淑珍。”孙军说:“谢谢领导的安排,那我们就不打搅你,还得赶紧上山。"两人握了手以后,孙军按照郑书记指引,在离政府五公里的一个山脚下见到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男人上身穿一件很旧的绿色背心,外面套一件白里泛黄的衬衣,下身穿的绿色军裤和绿色胶鞋。孙军从他的外表就能判断这个男子应该就是郑书记安排的团丰村13队队长。孙军把车开到他身边,问:“你就是杨队长吧?”那个男子说:“是!你们就是邑县刑大的吗?郑书记安排我带你们上山,你们把车就停在这路边。”孙军叫杨凯把车停好以后,问杨队长:“你对方溆珍家熟吗?"杨队长说:“她是我们生产队的,都七十多岁了,常年在大棚山上种地,身体还挺好的,她的丈夫跟她差不多大,身体就没她那么好了,身上有病痛,窝在家里。农活都是方溆珍在做。对了!昨天早上我还看到她外孙刚子了,好像是前几天过来的,她外孙平时很少过来。"孙军问:“那你今天看到过刚子吗?”杨队长说:“今天我一直在地里忙,没见到过他,怎么了?他又犯事儿了?”孙军说:“没什么,就是找他核实个事情。”孙军害怕碰巧遇到的是刚子的亲戚。本来破案也需要一定的运气,如果今天没抓到刚子,他屁股里夹着屎,一定会闻风而逃。孙军故意把事情说小一点,其实也是对自己的安慰而已,刚子如果真的逃走了,领导那里也好汇报,至少自己并没有泄露案情。
杨队长带着孙军一行四人往大棚山上爬去,杨凯问生产队长方淑珍家远不远?杨队长说:“不远,翻过两座山就到了。”杨凯是大城市生活的孩子,对翻山越岭没有什么概念,可能之前偶尔会去公园的小山丘晨练,做一些爬山类的运动,不仅不会很累,而且还会身心愉悦,达到锻炼身体的效果。开始杨凯和孙军等人边往山上走,边有说有笑,杨凯欣赏着一路的风景,问杨队长:“这山上有没有什么野兽一类的?”杨队长说:“我们这里时常会有野猪出现吃田里种的东西,极少数的时候还会遇到熊。"杨凯听着很新奇,半信半疑的,毕竟那些动物只在c市动植物园里见过。
就这样大家一路爬山,已经过去有一个半小时了,特警出身的杨凯已经出过一阵汗,感觉都没汗可以冒,而且双腿有些酸软。孙军,张明理和李刚基本上都不再聊天,喘着粗气继续在山路上行走,感觉孙军的腿都有些打颤。众人当中,只有那个生产队长脚步生风,如履平地似的。
杨凯虽然感觉不太好意思,但还是忍不住问杨队长:“方淑珍家还有多远呀?我们都爬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了?”杨队长说:“不远了,我们都走了快一半儿的路了,翻过前面那座山就到了。"说着指了指前面那座郁郁葱葱的大山。一听杨队长的介绍,杨凯一下心就凉了一大截,心里直打鼓:“妈呀!累成这样还没走一半?”孙军听了,脸色都变了,但他作为领导,只有不断地鼓励大家,说:“看你们平时不爱锻炼,这下关健时刻要掉链子吧?大家别丢刑警的脸,坚持就是胜利,胜利就在山那边。苦不苦?想想当年红军二万五?”实际他心里在想:这真是岁月不饶人,体力真不如以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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