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战斗大获全胜,消灭了包括山本小队长在内的六个日本鬼子,缴获了不少武器弹药,打出了忠义救国军的威风,而己方无一伤亡。
当晚,部队举办庆功宴。贺天龙把林永年请到主位上,并亲自向他敬酒,称赞他足智多谋,与诸葛亮、刘伯温有得一比。
大伙对此都很服气,因为这条妙计是他出的,他还深入虎穴,骗过了刁世幡那个老滑头,他享受这样的待遇理所当然。
唯一不服的人是熊彪。他虽然也向林永年敬了酒,说了几句场面上的话,但那是出于无奈。他躲在火把照不到的角落里,脸始终阴沉着,与周围兴高采烈的气氛很不协调。
别人都没注意他,只有黄瓜儿注意到了,凑过来说:“熊哥,你怎么一个人喝闷酒?我来陪陪你吧。”
熊彪翻了翻眼睛,没搭理他。
黄瓜儿在他旁边坐下,给他倒酒:“来熊哥,我敬你一杯。”
熊彪还是阴沉着脸,一声不吭。
黄瓜儿往他跟前凑了凑,小声问:“熊哥,你怎么啦?还放不下她?”
黄瓜儿指了指人群中的贺天香。熊彪狠狠瞪了他一眼:“走开!别惹我上火!你小子不是东西!”
熊彪话讲得很轻,只有黄瓜儿才能听见。黄瓜儿一愣:“熊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心里明白!”
“明白什么呀?我越来越糊涂了。”
熊彪揪住黄瓜儿的衣领,把他拖到自己面前,低声吼道:“你小子在刁家偷了些啥?老实说!”
黄瓜儿支支吾吾:“没……没有,我没偷……”
“哼!还想赖!”熊彪冷笑道:“你当我是瞎子?我看得清清楚楚,没声张而已!”
黄瓜儿傻呆,一个劲擦汗。
熊彪压低声音说:“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是我表弟,我不想跟着你一块丢人现眼。”
黄瓜儿把手伸进口袋摸了半天,摸出一块怀表、一只美女牌打火机,哭丧着脸说:“我见它们在桌上放着,挺好玩的,就顺手牵羊……熊哥,对不起。我全都上交。”
熊彪摆手道:“给我干嘛?我不要!你自己想办法处理掉,小心一点,别被人看见!”
黄瓜儿咂舌道:“你让我扔了?那多可惜呀!这表是镀金的,打火机是外国货,值不少钱呢,你瞧瞧!”
黄瓜儿把怀表和打火机塞到熊彪手里。在火把的微光下,这两件东西闪闪发亮,惹人喜爱。
熊彪不由自主地举起怀表,放到耳边听了听。接着又把打火机一摁,随着一声脆响,打火机冒出了火苗。
“怎么样?不错吧?”黄瓜儿说:“刁世幡那个老混蛋给日本人当走狗,没杀他就算便宜他了,捞他一点东西还不应该?”
熊彪斥道:“胡说!你以为自己还是土匪啊?”
黄瓜儿张口结舌。
熊彪说:“要是在以前,捞点东西不算啥,但如今不一样了,我们是抗日战士了,你还老毛病不改,偷鸡摸狗的,传出去脸往哪儿搁?”
“是!是!我一定改!一定改!”
黄瓜儿头快低到裤裆里了,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随后瞟着熊彪小心翼翼地说:“不过……这两件东西拿也拿了,丢掉实在太可惜,要不……咱俩一人一件分了吧?”
“你胡说什么!”
熊彪眼睛一瞪,刚要说下去,背后传来贺天香的声音:“熊哥,你不跟大伙一块热闹热闹,一个人在这儿干什么?”
熊彪赶紧把怀表和打火机揣进口袋,朝黄瓜儿使了个眼色。黄瓜儿知趣地站起来,把位置让给贺天香。
贺天香坐下,重复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熊彪支支吾吾道:“我……我有点不舒服,想独自待一会儿。”
“你哪儿不舒服?”贺天香关切地问:“严不严重?”
熊彪装模作样地摸了摸额头:“不严重,现在已经好多了。”
“真的不要紧?”贺天香问。
“真的。只是头还稍微有点晕。”
熊彪心虚,看都不敢朝贺天香看,敷衍两句后立即转移话题:“你是特地来找我的?有什么事吗?”
“我来向你道歉。”贺天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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