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会计迅速在心里做了决定,打算等今天下班后,就给陶羡君打个电话,好好讲一讲这件事。
与此同时,陈仕领怒气冲冲地走出了办公楼,就打算找个地方好好发泄一顿。
谁知他刚走到工厂门口,就迎面碰上了白予安,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和这人有过几面之缘。
和白家其他几个儿子不同,白予安不求上进,下乡之前,也是经常和一些纨绔子弟混在一起的。
只不过白家的家教远比陈仕领家要严,所以白予安的那些酒肉朋友,也多不过是贪图享乐的人,倒不至于像陈仕领之流那么缺德。
相应的,白予安所在的小圈子,和陈仕领的交集也就不多。
不过两人确实也一起参加过几次聚会,算得上是点头之交。
白予安今天过来,是想找机会见陶映篱一面,眼下碰见陈仕领这个厂长之子,自然就不可能不打招呼了。
“陈仕领,你这是要去哪啊?”白予安上前打招呼的时候,态度还挺热络的。
反观陈仕领,态度就没那么好了。
“在厂里待得心烦,出去逛逛。你上这来干嘛?”
“我认识的人在这上班,所以就过来看看。”
陈仕领听见这话,福至心灵,看着白予安,试探着问道:“谁啊?你告诉我,没准我知道人工位在哪呢!”
白予安这小子家世也很不错,他在厂里能认识谁啊?十有八九就是那个陶映篱!
他倒要看看,陶映篱她爹到底是个什么人物,能把陶映篱惯得那么狂!
“她在厂里当会计,应该是在财务部的办公室吧?”白予安留了个心眼儿,没有直接说陶映篱的名字。
白予安知道陈仕领不仅好色,还人品低劣,所以心里想:
陈仕领上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要是他根本没见过阿篱,这样说也能避免给阿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惜陈仕领早就知道陶映篱的存在了,他听出白予安的防备,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面上却大大咧咧地说道:“啊!你说的是陶映篱吧!我知道她!”
见白予安神色变得尴尬,陈仕领心中有种扭曲的快慰,又若无其事地打听道:“你怎么和她认识?依我看,你们家的家世可不一般啊!普通人家恐怕不能和你们常来往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白予安自知再遮遮掩掩就得罪人了,便实话实说道:“她爸爸是外贸局的处长,外婆是我父母的老师,所以我们两家来往比较密切。”
白予安明知自己和陶映篱再无可能,可在陈仕领面前,却说得好像两人关系匪浅似的。
陈仕领本就在陶映篱那里受了一顿气,此刻哪里会让白予安顺心?
他看出白予安对陶映篱的心思,故意说道:“兄弟,你该不会是和陶映篱青梅竹马吧?那你可太可怜了!”
白予安听见第一句的时候,还与有荣焉,紧接着就被后面一句话弄得紧张起来,“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啊!有个叫陆铮的小子,正在追求她呢!头些日子陶会计没来我们厂的时候,我就在西餐厅碰见过他们俩。你都不知道,那黏糊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处对象了!”
白予安的脸上闪过一丝古怪,诧异地看了陈仕领一眼。
陆铮和陶映篱在一起的事,在陶叔叔那里都过了明路了,难道他们在厂里的时候,还会避着人吗?
陈仕领没有察觉白予安的异样,接着说道:“现在在厂里也是,这陆铮见天儿地跑到陶会计那献殷勤,陶会计好像也不排斥,就明目张胆地在厂里和他眉来眼去的……”
说到这,陈仕领拍了拍白予安的肩膀,不怀好意地说道:“作为朋友,我还是得劝劝你。天涯何处无芳草?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可不能要!”
谁知陈仕领这话一出来,白予安立刻急了,“你可别瞎说!阿篱不是那样的人!她和陆铮的事,是陶叔叔都同意了的!”
陈仕领抓住了话里的重点,阴沉着脸,说道:“你是说,陶映篱和陆铮处对象的事,她长辈都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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