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你也绝对是有利无弊,这个节目啊,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热搜话题我都给你想好了,等节目播出,你的热度不翻翻都说不过去。”
纪长枫正担心言落耍脾气,却见言落态度友好地接过那杯酒,微笑着跟顾导碰杯说了句:“合作愉快!”然后一饮而尽。
顾导见状,越发高兴了,大赞他爽快,自己也毫不含糊地一饮而尽。
然而,言落却无意陪他们继续,他站起来,拍拍顾导的肩,又看向纪长枫:“你们慢慢吃,我有事,先走了。”
他要走,谁也留不住,也就只好放他走了。
纪长枫陪着顾导,整晚心神不宁。饭局散后,他抱歉地跑到言落住处,想亲自去看看他酒后可有什么反应。
言落开门时就没给他好脸色,把人堵在门口,盯着他问:“什么事非得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我这不是不放心你嘛,”纪长枫仔细瞧他的脸,又去看他裸露的手脚,看起来似乎都没问题,他于是松口气说,“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言落冷笑一下,嘴里不饶人:“你明知道我酒精过敏体质,还让我喝酒,是嫌我命长还是嫌我嗓子太好?”
纪长枫被怪罪得忍不住啧的一声,说:“看你这话说的,我当然希望你好啊!我的意思是,让你逢场作戏一下,没让你一饮而尽啊。”
“抱歉,”言落撇头望向别处,目光似乎没个焦点,回答的也不知是谁,“我就是学不会逢场作戏。”
纪长枫一愣,他在跟谁抱歉啊?
这可不太像他认识的言落。
纪长枫只好不知所云地点点头,像个宽容的长辈,和蔼地说:“那倒不用道歉。”
随后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见时候不早了,便说:“你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
言落没回应,站在门口目送他走,沉默半晌,忽然没头没脑地说:“纪长枫,只此一次。”
也不管纪长枫明不明白他的话,他退回了室内,关上门,难耐地脱掉t恤,转身去浴室对着镜子一照,看见背部一片红肿。
桑粒术后恢复得很好,术后多住了两天就出院了。出院后,慢慢适应了耳道里有个小东西的感觉,内心也时刻谨记要保护好这个小东西,要与它友好共处。
以前的清晨,被阅山居窗外的小鸟叽喳声吵醒,她有时会愠怒地起来关窗。
现在被小鸟的叽喳声叫醒,桑粒感觉美妙极了。她睡眼未睁,嘴角已下意识地翘起来。
能听见真是太好啦!
做个正常人的美好一天,就在嘴角翘起的当下开始了。
在阅山居,除了日常生活,其余的时间,桑粒都在创作,画得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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