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南一苒问这个,何勇生愣住了,慢慢低下了头,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难言的苦涩。
“我和小辉他妈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玩过家家时,她就说长大了要嫁给我。
在她二十岁那年,我们结婚了。
婚后,我们感情一直很好,直到她怀上小辉。”
说到这何勇生顿了顿,抬起头,抹了把脸,深吸了口气,又接着说: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可没想到在生产时出现难产。经过一天一夜的折腾,孩子生下来了,可她却伤了身体,一年后就离开了我和小辉。”
老婆死后,也有人想给何勇生介绍新媳妇,何勇生怕后妈对儿子不好,全都拒绝了,一人既当爹又当妈把何辉拉扯大。
家里经济条件差,何勇生也曾试着做过一些小生意,想给儿子创造更好生活条件。
可他无论做什么,都以失败告终。
最后何勇生也认命了,觉得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在家带着孩子一起务农,维持生活。
“你和大哥感情不好?”南一苒又问。
这次何勇生先是愣了下,随后连忙摆手:“不不不,我和大哥感情很好,这些年也是他一直在关照着我和小辉。”
南一苒没再说什么,有些问题的答案她看一眼便知,本可以不用问,可总要给当事人一个缓冲思考的时间。
有些真相一旦揭穿,一时之间会让人无法接受。
“家里有梯子吗?”
“有有有,我这就去拿。”何勇生很快从房间搬出了梯子,“南大师,梯子放哪?”
“放那。”南一苒指了指房梁正中的位置,“再给我拿把斧头来。”
接过何勇生递来的斧头,南一苒顺着梯子爬了上去。
“哎哎,南大师,要不还是我来吧,你要做啥指挥我就行。”
“不用,一会就好。”
何勇生不知道南一苒要干嘛,担心她爬梯子不小心摔倒,只好站在下面稳稳扶着梯子。
爬到房梁附近,南一苒朝房梁背光的地方挥起了斧头,才两下,就砍出了一个洞。
随后她伸手从洞里掏出了个什么东西。
一直在下面盯着的何勇生看到后,很是奇怪。
房梁不是一整根木头吗?怎么会有东西?
等南一苒下了梯子,把东西递给何勇生,他才看清楚这是一个身上裹着黄布条的木头小人。
小人雕刻得很精致,眉眼间和何勇生很像,看上去有些年代了。
打开裹在小人身上的黄布条,上面字迹已经有些发黑,待看清内容,何勇生有些怔愣。
这不是自己的生辰八字吗?
怎么会有个小木头裹着自己的生辰八字放在自家房梁里。
“这叫厌胜之术,木匠一门的特殊技能。把包裹有房屋建造主人生辰八字的木人头朝下放在房梁里,会让住在此屋的人诸事不顺,无论做什么事都不会成功。
如果是用死人血写上屋主的生辰八字,那屋里的人全都要死绝!”
听完南一苒的话,何勇生的声音有点颤抖,有些不敢相信地发问:“南大师,这小人什么时候放在我家房梁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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