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复杂酸涩的情绪泛滥,甚至直带着这种感觉冲到眼眶。
傅云琅垂下眼眸,遮掩情绪。
这一直以来,她都活得太计较了,一时之间只觉得惶恐又茫然,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尉迟澍这样的人。
上辈子,她和楚怀安也都曾在危机关头为彼此拼过命,可那一切都明明白白只是彼此在尽着为人妻为人夫的本分罢了,守的是生而为人的道义与道德,而非真情。
他如何待她,她便如何待他。
不动心,不用情。
不苛责别人,更不亏待自己。
她活得清醒明白,锱铢必较,旁人给她几分,她便还予几分,便当真谈不上什么真感情了。
何况,从一开始楚怀安对她尽的“夫妻之义”也是因他有愧于她在先,他也目的不纯,他也不是主动对她好的,只能说他做为一个利益捆绑在一起的盟友是合格的。
尉迟澍……
他与楚怀安是不一样的!
“应该是没事的,要死早就死了。”尉迟澍见她情绪低落,只当她还是为了自己这伤耿耿于怀,无奈就又蓄着力气又摸了摸她的脑袋。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力不支,心中绞痛到就快失去支撑,一瞬间陌生的惶恐之意袭上心头,便抓紧时间与她多说一些:“不过回头我若有个闪失,一旦我醒不过来,这次弯月峡谷设局的幕后真凶,他们一定会揪出来,届时你就找个借口将昨夜之事也推他们身上去。”
有人背锅了,就没人会怀疑到荀氏父子,进而猜疑为难到她头上来。
如果说前面的都还只算些许肺腑之言,那么这几句就算是在交代后事了。
傅云琅猛地回头,瞪大了眼睛看向他。
少年唇角依旧扬着一丝漂亮的笑,眼眸弯起,眼底仿佛摇曳着星光,继续半开玩笑的安抚她:“你放心,本宫那位父皇吧……”
他说着,也卡壳了一下。
毕竟是太多年没见,他在努力试图回忆他父皇当初的模样,后又继续笑道:“他人还不错,即使你做不成大魏的皇后了,届时看我的面子,他也会好生安置你的。”
自她决定跟自己来大魏的那日起,她再没有回头路可走了,担着这么一个和亲公主的身份,大楚已然没了她的容身之处。
即使还有荀越给她兜底,可是要顶着流言蜚语再回去寻个安身立命也是千难万难。
虽然此时的尉迟澍已经不太想与她计较荀越了,可事实就是事实,无论他是生是死,舍得还是不舍得……她都必须顶着他妻子或者未过门妻子的身份终老了,大魏的朝臣百姓不会答应放她走,大楚的天下人也不会再接纳她回去。
这天下,没有别的地方可以予她容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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