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不了。”炎炎越来越绷不住,满腹的委屈想与他说,“我从台阶上掉下来了……”
“……”
容故心中一颤,手里的手机差点拿不住,顾不上校园小世界的限制,把自己的奔跑速度提升到最快。
话筒中传来夸张的风声,炎炎手臂也在疼痛,把手机放在脸旁边的地上,听着对方的任何声音都能驱散恐惧。
不到一分钟,容故在艺术楼侧门前看到了她。
小小的一团,蜷缩在那里,腿部因为疼痛轻微颤抖。
白色的发丝散落在地,像是虚幻的泡沫,一碰即碎。
容故恍惚了一瞬间,竟然期望着那里真的是幻象。
那样的话,他娇气的心上人,就不用忍受痛楚……
手机里的风声消失,炎炎心里一慌,摸到屏幕:“容故?”
“嗯。”
他的回答声第一次语调不稳,带着颤抖和压抑,从上方传来。
炎炎转过头,发现容故在正上方的地面上,直接朝这里跳下。
翻飞的衣角显得很帅,炎炎却知道他不是在耍帅,他想要尽早一秒赶到自己身边……
容故落地的姿势类似猫科动物,关节柔软地起到缓冲作用,潇洒到让炎炎觉得自己现在又惨又丑。
她的脸上蹭满灰,额头一侧因为碰撞到玻璃肿起一块。
容故近距离见到她的狼狈,一句话也挤不出来,拨打急救电话之后,沉默地检查她的伤势。
他冷漠的表情让炎炎感到陌生,不安地抓紧他的衣角,费尽脑汁找话题:
“小腿疼得动不了,是不是断了啊?”
“应该是骨折,别怕,能恢复。”
“手臂也疼,是不是也骨折了?”
“骨头没问题,挫伤。”
“哦……头也疼。”
“额头上面撞出了肿块,别担心,会消下去的。”
“肿出一块儿!?像小青龙的犄角那样?”
“……”
靠在容故的怀抱里,炎炎被温暖和安全感包围,脑袋一点一点的。
“我好困,想睡觉。”
“睡吧,醒来就没事了。”
“台阶上还有一些照片,记得帮我收起来。”
她放任意识沉落与黑暗之中,半梦半醒间,仿佛感受到“小犄角”上有温柔的触感……
救护车的声音和医生救治的动作把炎炎吵醒了几次,其余时间她睡得特别香,一觉起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
她怎么想都不对劲,自己以前叫外卖、找警察都被告知小世界没有,容故打急救电话怎么就正常了呢……
“系统,小世界只是针对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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