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云衿皱眉摇了摇头,说:“不可行,三法司并不安全,都察院右御史何光中是我姑母的心腹,倘若姑母想弃车保帅完全可以操控何光中来惩治谢延卿。”
谢禾宁低眸思索了一会儿,说:“我还有一个办法,只有你能帮助他,但风险极大兴许你要做出些牺牲才行。”
“谢姑娘请讲。”
“吏部现下有言阁老这位不在朝中的尚书一人,侍郎两人,除了谢大人以外的另一位柳侍郎现下去了应天府尚未回来。过几日是文选司的人返京递交各个知州,知县名单等候吏部签字盖章的时候,只要柳侍郎一日不回京,吏部的公务就一日无主事之人,到那时可以催促三法司提早结案,好将谢大人放出来处理公务。”
言云衿皱眉道:“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拖住柳侍郎返京可若是三法司一直没能查清案子,不放人呢?”
谢禾宁思索道:“那也简单,三法司查不出的事完全可以请旨交给北镇抚司接手,可先行将人带出来平日由锦衣卫时时刻刻跟在身边照看。”
“不可!”
云衿站起身,有些惊恐地说道:“谢姑娘有所不知,北镇抚司的徐指挥使同谢延卿有过节,若是进了北镇抚司谢延卿的下场未必好过现在。”
谢禾宁牵着她走到椅子上,笑着说:“你是指隆德十七年麓安惨案发生后,徐青芜父亲被四方学子打伤这件事吧。”
言云衿点了点头。
“你不是私下已经打探过徐青芜了吗,这个人虽然看着放荡不羁粗枝大叶,实则心细,当年的事在他们父子二人心里一直都是个结,他想麓安惨案背后真相还父亲清白的心兴许不必不亚于谢大人。”
谢禾宁抬手在言云衿桌前点了点,又说:“这不正是你的机会吗?”
经她这么一点拨,言云衿方才放下心。
北镇抚司不同于三法司,它有独立行事审讯的权力,完全可以越过三法司办差。
且三法司鱼龙混杂,各方势力混在其中,不像北镇抚司只听从皇帝的命令。
倘若是进了北镇抚司,她姑母的手完全伸不进来,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言云衿想起谢禾宁的一番话,笑了笑说:“你连我私下调查徐指挥使的事都知道。”
谢禾宁莞尔一笑,给她重新倒了盏茶,说:“你拿着他腰牌来未央宫寻我的那次我就已经知道了。只是凭我对徐青芜的了解,他可从来不是一个会乱丢东西的人。”
言云衿对上她审视的目光,愣了愣。
尚未来得及说话就见谢禾宁抬头望向殿门。
外面不知何时已经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秋夜的晚风带着潮湿气卷入屋里。
言云衿看着外面连绵的雨水开始担忧起了谢延卿,他风寒未愈又关进了阴暗潮湿的牢房里,不知道这会儿他怎么样了,可否会觉得冷。
思绪飘散之时,言云衿听见谢禾宁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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