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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部分(第1页)

限。有一公案绝妙地说明了这一问题:有禅师名金碧峰,因阳寿已到,二小鬼捕捉,但因禅师处禅定中,二小鬼怎么也找不着金碧峰。正着急时,土地神告小鬼说,在禅师坐处有一水晶杯,你们敲一敲就能找到他。果然,一敲水晶杯,禅师找到了,被二小鬼捕捉去交差。至此,金碧峰才后悔不该贪恋水晶杯而落入阎王之手。于是,求情于二小鬼,宽限少时,再去不迟。求准后,他立即摔碎水晶杯,再不挂碍,入于无限中,逃脱了阎王之手,并作偈相赠:“若人欲拿金碧峰,除非铁链锁虚空;虚空若能锁得住,再来拿我金碧峰。”这个公案说明了,只要心中的极性观念(贪心等)在,就不能处于无限;不能无限,就有寿量。所以说,只有破除了思维极性,才能无限,无限就了脱了生死。“以道莅天下,其鬼不神。”因“以道莅天下”时处无量无限之境,鬼神皆无奈何无限状态(“非其鬼不神,其神不伤人”)!

佛陀讲:“然彼诸魔,虽有大怒,彼尘劳内,汝妙觉中(“以道莅天下”),如风吹光,如刀断水,了不相触(“其鬼不神,其神不伤人”)。汝如沸汤,彼如坚冰,暖气渐邻,不日消殒,徒恃神力,但为其客(如二小鬼)。成就破乱,由汝心中五阴主人,主人若迷(如金碧峰贪杯子的极性观念),客得其便(如被小鬼抓住)。当处禅那,觉悟无惑,则彼魔事,无奈汝何!阴消入明,则彼群邪,咸受幽气,明能破暗,近自消殒,如何敢留,扰乱禅定?”(《楞严经》)只要我们突破思维极性,清除极性观念,处于一相境地,不要极化分割为二相时,鬼神、圣人亦不伤人。“伤人”者,非外之魔鬼也,实因内之极性观念的极性分割,将一相极化为二相,将无限大我分割成有限之小我,那么有限就有存在的寿量,自有生死。圣人处于一相,当你始觉合于本觉时,与圣相齐,故“两不相伤”,而且法身无形,同为一体(“故德交归焉”),无处可伤。

老子告诉我们,只要我们能“以道莅天下”,就是其心与“道”同体,与“道”不二,自然无伤害之处。“度一切苦厄,……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心经》)这只有“同于道者”才可了脱生死,解脱自在,“故从事道者,同于道”是何等重要啊!人们不认识,不了解,是何等的遗憾啊!

7、无为无不为

“不出户,知天下;不窥牖,见天道。其出弥远,其知弥少。是以圣人不行而知,不见而名,不为而成。”(《四十七章》)

“同于道者”,于道不二,道溥天下,天道体道,道贯万物。凡夫只有感官认识,老子称为“有欲”认识。感官认识是以主客二相对立为前提的,仅限于二相分别的认识之中,故“有欲”只能“观其徼”,只能认识感官相对的认识层次,只能认识表面的非本质的一切现象,属于“为学日益”的“知识”。这种“知识”愈多,二相的极性分别观念就愈坚固,二相归一、转识成智就愈困难,“无欲”认识通道就愈难打开,“无欲观其妙”也就更难领悟。不认识宇宙人生的本来面目(妙),就永无真理可谈,尤其是绝对真理。

“同于道者”的一相圣者,心是境,境是心,心境一如;主是客,客是主,主客一体。故“天下”者,本是其“心身”也;“天道”者,本是其“心身”之运行也。无有内外之分,无有主客之隔。宇宙万物不离一心,心包太虚,量周沙界。“汝等当知,有漏世界,十二类生,本觉妙明,觉圆心体(一相妙心),与十方佛无二无别。由汝妄想,迷理为咎(一念无明),痴爱发生,生发遍迷,故有空性(一念无明,极化为晦昧虚空)。化迷不息(层层极化),有世界生(由信息态→能量态→物质世界),则此十方微尘国土,非无漏者(无非都是极性的世界),皆是迷顽妄想安立(都是极性观念的业因坚固,循业所现之相)。当知虚空生汝心内,犹如片云点太清里(虚空万物在吾人一相妙心中,如天空一点片云而已,故心包太虚),况诸世界在虚空耶(量周沙界)?汝等一人发真归元,此十方空皆悉消殒,云何空中所有国土而不振裂?”(《楞严经》)“尔所国土中所有众生若干种心,如来悉知(如来是一相无量之妙心,一切众生若干种心皆是有限之妄心,故一切众生心,皆在如来一相无限妙心之中),何以故?如来说诸心,皆为非心,是名为心(二相之识心,非妙明真心)。所以者何?须菩提,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金刚经》)三世时间虚幻,亦皆在如来一相妙心中现。“诸比丘,是人所经国土,若点不点,尽抹为尘,一尘一劫(一劫十多亿年),彼佛灭度已来,复过是数无量无边百千万亿阿僧祇劫。我(佛陀)以如来知见力故,观彼久远,犹若今日。”(《法华经》)

从佛陀的大智慧(五眼六通)可知,时空皆在一相妙明的真心中现,况时空幻有(这一点相对论也得以说明)。四相(主客时空)皆是一相妙明真心中所现之物。所以,“致虚极,守静笃”、“归根复命”、“知常曰明”时,一切宇宙万物之奥妙,皆现“无欲”认识状态之中,故“不出户”而能“知天下”,“不窥牖”而能“见天道”。何以故?“天下”者,空间所包;“天道”者,时间所含。时空皆从一相妙心中“观”,时空所现宇宙众生、万事万物等自然不离此心之中。“觉海性澄圆,圆澄觉元妙,元明照生所,所立照性亡。迷妄有虚空,依空立世界,想澄成国土,知觉乃众生。空生大觉(妙明真心)中,如海一沤发,有漏微尘国,皆依空所生。”(《楞严经》)老子讲,“无欲观其妙”,处于“无欲”的认识状态,自他一体,主客不分,皆是自心中所现之相,故“不出户”、“不窥牖”,亦能明了天下万事万物及其运行之道。

此种“无欲”的认识状态,非处一相之非极性态不可,非破除极性观念不可,非突破极性思维不可。因为“所(极性)立照性亡(极性立则一相妙明性亡)”。一旦极性观念(极性思维)干扰,就不能显现一相的“圆澄”、“觉性”(“知常曰明”之“明”也)。因极性分割,一相妙明觉性消亡,故必须突破思维,开显自性(圆澄觉性),方可“观其妙”。所以,二相的感官认识,全是极性分别。这种认识愈坚固,一相妙明就愈封锁,故认识就愈局限、愈具体,愈失去了整体把握。犹如见树叶之细胞,不见大树四季枯荣之变化。所以,老子说:“其出弥远,其知弥少。”俗言道,“学海无涯”。以“为学日益”的“有欲”认识来认识世界,认识得愈多,不认识得亦随之增多,其结果是永无了悟之日。故圣者不主张以“有欲观其徼”来认识世界,而是提倡“无欲观其妙”以了究真理。故老子曰:“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无为而无不为。”损减极性污染和分割,达到圆澄圆妙时,“一念不生全体现”,一切明彻自见。惠能就是这方面真实的例证。

所以,二相感官认识愈多,一相的“无欲”认识就愈少。如果固执二相认识而排斥一相的“无欲”认识,就陷入永不能自拨的认识泥潭,就成佛陀称为八难之一的“世智辨聪”。“世智辨聪”者和三恶道、聋盲喑哑一样可怜。但处于“世智辨聪”之人,却自视聪明,以为圣者之作为主张皆是迷信、神话,于是他再也无法涉入圣境了,何不惜哉?!

明白了佛陀的大智慧,就可知老子讲的深奥道理。“古之善为士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识。”(《十五章》)“涤除玄览,能无疵乎?”“明白四达,能无知乎?”就是入“无欲”的认识状态;“致虚极,守静笃”,“归根曰静,静曰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就是“损之又损”的操作和过程;“知白守黑”等就是泯灭极性的方法;“和光同尘”,“是谓玄同”,是二相归一相的操持;“化而欲作,吾将镇之以无明之朴”,就是对一相状态的保任,也是直指妙心的顿悟法门;“为无为,事无事,味无味”,“欲不欲”,“学不学”,都是破除极性、突破思维、开显自性的修持。老子认识到“无为之有益”,故“常使民无知无欲”,“非以明民,将以愚之”,以入“无欲”认识的状态。达此认识状态,就能“不行而知,不见而名,不为而成”,这正是佛陀讲的“无作妙力,自在成就”,和老子的“无为无不为”完全一致!

《列子》中讲:“不知我之是非利害欤,亦不知彼之是非利害欤,内外尽矣。而后眼如耳,耳如鼻,鼻如口,口无不同也。心凝形释,骨内都融;不觉形之所倚,足之所履,心之所念,言之所藏。如斯而已,则理无所隐矣。”(《列子·仲尼》)清除了是非、人我、内外等极性观念,彻底破除了极性观念,则出“六根互用”的功能(破五阴后才显)。此时,心、身、世界、思维、言说,均“齐物”为一相,无阻无隔,自是一相妙心呈现,“则理无所隐矣”,一切宇宙万物之事理,大彻大悟。“如是法门(断除五阴极性),先过去世,恒沙劫中,微尘如来,乘此心开,得无上道。识阴若尽,则汝现前,诸根互用(如列子说:“眼如耳、耳如鼻、鼻如口、口无不同矣”),从互用中,能入菩萨金刚乾慧,圆明精心(一相妙明真心),于中发化,如净琉璃,内含宝月。如是乃超,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四加行心、菩萨所行金刚十地,等觉圆明,入于如来庄严海,圆满菩提,归无所得。”(《楞严经》)可见老子所说的“不行而知,不见而名,不为而成”的境界非常精深了。

“玄德深矣、远矣,与物反矣,然后乃至大顺。”(《六十五章》)突破思维,破除极性阻隔,六根自是圆融的“一精明”。本来“一精明”具足六根之功用,因其极性极化而功能专有化,各司其职,不能互用,成为阻隔状态。现在要破除极性分割,突破制约障碍,开显自性妙明,恢复诸根互用之本来,这是何等伟大的事业,是“软件文明”的开启和显现!佛陀讲:“明妄非他,觉明为咎,所妄既立,明理不逾。以是因缘,听不出声,见不超色,色香味触六妄成就,由是分开见闻觉知。”(《楞严经》)“元依一精明,分成六和合,一处成休复,六用皆不成。尘垢应念消,成圆明净妙,余尘尚诸学,明极即如来。”(同上)由一念无明(觉明为咎),极性发始,能所相对,一相妙明之遗失。于是,原本六根互用之一精明,变成相互阻隔的六根专用,成为眼只见色,耳只听声的专门官器,这就是吾人的“见闻觉知”的感官功能,从而失去了妙明顿现的“无作妙力”。现在要回归本源,返朴归真,就必须突破极性思维的桎梏,才能开显非极性的妙明功用。

《列子》中讲:“在己无居,形物其箸。其动若水,其静若镜,其应若响,故其道若物者也。物自违道,道不违物。善若道者,亦不用耳,亦不用目,亦不用力,亦不用心;欲若道而用视听形智以求之,弗当矣。瞻之在前,忽焉在后;用之弥满六虚,废之莫知其所;亦非有心者所能得远,亦非无心者所能得近,唯默而得之,而性成之者得之。知而亡情,能而不为,真知真能也。发无知,何能情?发不能,何能为?聚块也,积尘也。虽无为而非理也。”(《列子·仲尼》)“在己无居”,就是不执著“有我”。要突破思维极性,最坚固难破的就是“我执”了。一切极性观念的形成,都是以“我”的执著而形成的。有了“我”的极性观念,主客、内外、人我、是非等的二相识心分别就坚固难化,由“我”引出了无穷无尽的烦恼和愚痴,使吾人陷入痛苦的深渊,堕入无明迷惑的昏昧之中。但吾人自先天带来的这种坚固“我执”的信息结构自然而然地展现,习气习惯导致不能认识其本来,还当成自然属性;更由“我执”信息结构的业力作用,顽固地阻挠极性思维的突破,形成开显自性首当其冲的障碍。所以“在己无居”的破除我执,成为一切圣者共同的主张。佛家的修持,主要先破“我执”,达“我空”后,见思烦恼(贪、瞋、痴、慢、疑)断除,就已能了脱分段生死,不受后有。可见破除“我执”是破除极性的根本障碍。故要从破除“我执”的思维极性入手,二相归一相,达到泯灭极性。

《列子》中讲,只有达到“我空”,主客消失后,自然就处于自心现量的境地。这时,自身(形)与外境(物)不分,都犹如镜像水月般平等自现(“形物其箸”)。这种主客一体的现量境界现于心地,刹那不停地在变化(如电影屏幕的现量一样,连续展现),犹如流水一样自然呈现,相续不断(“其动若水”)。在未变化的每一现量间,犹如镜中现像一样(“其静若镜”)。吾人妙明真心,远胜镜子(称大圆镜智),主客内外三道境(妄心、幻身、物相)现于妙心,就如声之于响一样灵敏准确(“其应如响”)。自心所现物量,是“道”随缘所变现的。道无形无相,本来无一物,但妙心随极性妄念自如变现出各种相状。犹如镜体本无一像,但随外境而现出各种影像,镜体成镜像,见镜像即知是镜。所以,凡吾人妙心中所现主客一切“形物”,即要知是“道”所变现的幻化相(“故其道若物者也”)。虽则“道”不异物,物不异“道”,但循业现成物相,已违“道”无形无相之本体状态,亦违“道”无阻无隔的究竟一相之属性,这就是“物自违道”,成为有形有相之体,界相阻隔,不通不畅,失却一相不二之性。但究其实质,一切形物当体皆空,以“道”为体,依“道”而幻现,故称“道不违物”。禅宗大师洞山良价对“物自违道,道不违物”有深刻的证悟,其偈曰:“切忌从他觅,迢迢与我疏。我今独自往,处处得逢渠。渠(道)今正是我(“道不违物”),我今不是渠(“物自违道”)。应须恁么会,方得契如如。”(《景德传灯录》)明白此理者(“善若道者”),不用“有欲”认识通道(耳、目、身、意等感官系统)去认识“道”的存在。若六根外驰,用感官认识(“用视听形智以求之”)“道”的属性状态,那是方向性的错误(“弗当矣”)。因为“有欲”(感官)只能观其“道”所现之形物(“徼”),而不能观其“道”之本质(“妙”)的属性状态。

“道”无形无状,无前无后(“瞻之在前,忽焉在后”)。起用时(循业现形物相时)无处不在,周遍法界,不起用时(无业因时),清净本然,“寂兮寥兮”,了无一物一相,无处可寻,这就是“废(不起时)之莫知其所”。有心(有极性观念者)、无心(无极性识心者)皆是“道”的起用(相用)。虽有极性妄心(有心者),但不能使“道”远离(妄非有心者,所能得远);虽无极性观念(无心者),亦不能使“道”靠近(“亦非无心者所能得近”)。这就是禅宗所讲的,“迷时找也找不见,悟时推也推不开”。一精明所分之见性,与根尘识皆无关,不是根,不是尘,不是识;非从空来,非从根来,非从尘来,非从识来,本如来藏妙真如性,妙性中无有根尘识三道境,故三道境全是妙性循业的变化相。故见相见性,要真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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