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戒闲之死,这次的案子已经完全结束。
厢房。
展昭道:“包大哥,我师父、戒空师兄和达摩智真的是他杀的吗?”
包拯点了点头,道:“没错,戒闲这次去杭巡抚的房间就是为了盗取《空明百问》的答卷。那晚,他杀了主持大师,回到房间后根本没有时间答题,再加上心慌意乱,匆忙间做出的答卷简直是错漏百出。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所以才要拿回自己的答卷。”
展昭又问:“可是,他为什么要杀师父、戒空师兄和达摩智?”
“这个问题我也是在戒闲给锦毛鼠驱毒时才想明白。”包拯道:“戒闲给锦毛鼠驱毒时,解开了锦毛鼠的上衣,我看到他的肩头有一个纹身,前面是虎,后面是豹。在衍悔大师的身上也有一个纹身,与锦毛鼠一模一样。”
“纹身?什么意思?”展昭道。
“衍悔大师是山。西山里人,当地人有纹身的习俗,兄弟之间或者亲朋好友之间,有时纹身会有相同相似之处。如果我没猜错,锦毛鼠应该是衍悔大师的亲人,甚至很有可能就是他的亲孙子。”公孙策道。
“没错。戒空大师和达摩智看到过两人身上的纹身,都知道了这个秘密,他们想要用这个秘密来要挟戒闲。戒闲为了保住相国寺的声誉,才痛下杀手。”包拯幽幽地叹了口气。“戒闲的执念太深,为了‘名’之一字,背负了三条人命,真是可悲可叹!”
“衍悔大师未必是戒闲所杀。”江青忽然说道。
“什么意思?”展昭立刻问道。
“我检查过衍悔大师的遗体,在他身上没有任何外伤。所以我认为,衍悔大师应该是自断经脉而亡。”江青道。
“啊!师父为什么要自断经脉?”展昭惊呼一声,不解地问道。
“因为戒闲杀了戒空。”江青道。“那天晚上,戒闲把他杀了戒空的事情告诉了衍悔大师。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你师父不想让戒闲背负着罪孽,所以自断经脉,同时也是想用自己的死来点化戒闲。可惜他未能体悟到衍悔大师的用心。”
“包大哥,是这样的吗?”展昭向包拯问道,他不知道该相认谁。
“嗯,他的判断比我更准确。”包拯点了点头。“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原来问题出在这里。戒闲对相国寺的执念如此之深,总该有原因才对。如果衍悔大师是自杀,这就说得通了。戒闲以为衍悔大师自杀是为了保全相国寺的名声,所以继承了衍悔大师的遗志,结果一念之差,又害死了一条人命。”
“原来是这样,那戒闲师兄究竟算是好人还是坏人?”展昭问道。
只有小孩子才会简单地把人一个划分为好人和坏人,在大人眼里,好人和坏人是分不清的。
“戒闲大师在最后还想着救人,应该算是好人吧。”包拯道。
“哦。”展昭点点头,神色稍微轻松了一点。
“好了,这件事情你放在心里就行了。戒闲大师就算是死,也不想让这件事宣扬出去,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了。”包拯摸着展昭的脑袋道。
“我明白了,包大哥,谢谢你。”展昭道。
因为这次的事情,展昭起了让包拯当主持的心思,结果包拯却用一招金蝉脱壳溜出了相国寺。
相国寺山门外,展昭背着行囊,道:“师叔,各位师兄,我一定要把包拯抓回来当主持。”
悟道大师道:“诸法随缘,凡事不能勉强。能请故然好,请不动,也只是相国寺没有这个福份。”
展昭拍着胸口道:“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与众人辞别后,展昭追着包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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